看来,她这一辈子,哪怕是重生了都逃不掉,都要不断的跟许华清争了?
老太太是不会罢休的,因为侯府确实是他们能攀附上的最有权贵的一家了,而且,许华浓也在这里,比较好周旋。
大太太更甚!估计现在赵氏满心满眼想的,都是如何将她许华浓贬作妾侍,然后让许华清上位吧?
片刻,许华浓放下了手中的杯子。
冬虫立刻过来伺候——夫人放下了杯子,大概就是有了法子了。
“明儿,去将我大姐姐请过来,顺道儿将君姨娘也一道儿请过来,我们出去游湖吧。”
游湖?
外头已经是四月草长莺飞天了,游湖踏青也是好去处。
连忙跟着映衬了几句,冬虫不分明许华浓的意图,只是心里觉得痒痒,咬着牙低声说:“今儿秋月还跟我提了呢,说是有个姨娘帮衬夫人,那是最好不过了。”
有个姨娘?秋月?
许华浓到底是身处高位,对于姨娘这个词分外敏感,一下子就转过来心思了,眼角发冷的问:“这是秋月说的?”
冬虫便连忙跟着点头,看见夫人这样,又有些担心的叹气:“夫人莫要这般怪罪,说不准,秋月只是说说。”
只是这般辩白,冬虫自己都觉得无力——秋月是个聪明的,但是她偶尔低下头来盯着人的时候,眼底里那一片欲望看的人头皮发麻。
怎么会有人,自甘堕落只想做一个丫鬟呢?
“我知道了。”心里盘算了片刻,许华浓笑着点了点头,神色没什么变化,只是眼眸里又多了几分薄凉,抿了一口淡茶,笑道:“待到夫君回来的时候,与我通报一声。”
娶妻纳妾的事儿,总要和夫君好好说一说才是。
不过,就要看这群人有命进来,有没有命呆得下去了——许华浓想。
次日,正午,容瑾才从外面回来,脸上落着冷汗,一回来就呆在书房里,哪里都没有去。
许华浓在外头等了好些功夫,才是见了容瑾。
容瑾却是脸色不好看的紧,自然也瞒不过许华浓,三言两语,便是说了个剔透。
朝堂之上两党相争越发厉害了,甚至还有人当堂就要吵起来,老皇帝的身子骨越来越不行了,在两党争执的时候,一口血就喷出来了。
容瑾当时在朝堂之上,被人逼的浑身直冒冷汗,所有人都在看着他这个手握重兵的侯爷,让容瑾想不到的是,自家大哥竟然也掺和进去了。
许华浓听的脸色发白——这样不见硝烟的血腥争斗正是朝堂的味道,她听的发麻,但是也没有打断容瑾。
她知道容瑾需要发泄,而她,只能让容瑾多说几句话罢了,她也只能听着,却折腾不出个办法来。
果然,过了片刻,容瑾又沉默下来。
许华浓看着容瑾精致而又弥漫着疲惫的脸颊,一阵心疼,问他:“可是有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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