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翘看在眼里,连忙过去问:“白芷,你怎么了,怎么看你魂不守舍的样子?”
“唉,还是不要告诉你,否则连你一块儿跟着担心,又有什么用呢?”白芷故作不想让她跟着不开心的表情道。
“白芷,你这是做什么,你我已经情同姐妹,如何现在这般不肯告诉我呢?”红翘急忙道。
“红翘,你别误会。其实是侧福晋,最近脾气不怎么好。”白芷终于说道。
“侧福晋?我觉得她很好呀,对我们。”红翘有点不解地说道。年氏对她是格外的好,经常还派人给她送吃的,赏赐了金银首饰。
“红翘,那是因为侧福晋看你可怜,真心疼你。也是因为你还不是她的丫鬟,她自然不会对你发脾气的。其实也不怪侧福晋,只是南小院的那位实在太过分,几次将本打算来我们侧福晋这里的王爷给截胡了。”白芷气氛道。
“你不说,我也知道。那位钮侧福晋一向专宠惯了,现在见王爷终于重视年侧福晋,这又是不甘心。白芷,你还没说侧福晋到底怎么了?”红翘道。
“唉,还不是心里气得很,又不知道如何对付那南小院!”白芷道。
红翘微微一思忖,犹豫了片刻道:“其实侧福晋不必担心了,富察氏应该会去对付的。侧福晋只用坐收渔人之利就可以了。”
白芷惊讶地看着红翘,说道:“你如何知道富察格格会对方南小院?”
红翘刚刚还在犹豫要不要告诉白芷,富察氏的种种行为,她已经地富察氏从心底感到失望,此时也不想顾忌什么主仆情谊,便道:“她的药都被钮钴禄氏换了,如此大事,她岂能轻易放过。我估计,她正在筹谋什么对付钮钴禄氏的计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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