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刘义使出浑身解数,一边动用平生最大力量对敌,一边想方设法突围出去,虽然大汗淋漓,但他心知风雨过后方见彩虹,只要逃了出去,想怎么休息就怎么休息,睡个两三天都没问题!
“小兄弟,怎么,想离开这里?可别走哦,本姑娘会伤心的啊。”陆凤娇扭动腰肢,绝世媚态展露无遗,她表面上是在调笑,可实则是在暗示众衙役一定要拦住刘义,这个女人举止皆有深意,看来实不简单。
“破!”
刘义心知大风暴将要来临,一声大吼,震开三把利刃,乘着间隙风一般向着屋外冲去,众衙役心里“咯噔”一下,拦住刘义已是来不及,只能尽力了。
刘义暗喜,自己的爆发力还是蛮强的,看来这一次自己又可以躲过一劫了。
这时,随着一声尖啸,半路之上一把样式华美的秀剑破空而至,剑走偏锋,宛若游龙,一股无法抗拒的强大力量生生将刘义截了下来,他感觉冷汗直流,眼睁睁地看着秀剑袭来,可就是来不及去挡,只能一边把头一偏,一边把肩膀一抬,急欲替脖颈受这一击。
“哧。”
微不可闻的一声之后,刘义疼得哇哇大叫,左手捂住右肩膀,鲜血直流,染红了外衫,他感觉右臂几乎要废了。
剑尖抵于刘义的项上,陆凤娇早已没了刚才的妖媚之态,取而代之的是满面寒霜:“一群没用的废物,对付这么一个臭小子,居然还要本姑娘亲自出手!”
“很好,我漏了你了!”刘义咬牙切齿,他一直认为陆凤娇仅仅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所以才会毫无提防之心,他真的就想不明白了,既然这个女人会这么好的武功,昨晚那名男子被杀时为什么要装得那么弱?在捕快询问之时还装得这么无力。一切的一切,皆是未解之谜,只能说明:这个女人不简单!
“押下去,今晚你们知道应该怎么去做!”收剑而立,陆凤娇冷冷道。刘义忽然纳闷:刚才明明没看见,她手中的剑又从何而来?
见识了陆凤娇的真正实力众衙役更加恭恭敬敬,刘义被绑上,又打又推地前行,今晚或许是命之终结吧。
刘义顿觉无力回天,经历了这么多的生死劫,今晚终于难逃啊!
“滚!慢吞吞地找死啊!?”一名衙役狠狠地踹了一脚,刘义被带了下去……
………………
夜。
牢内只有刘义一人。
刘义苦笑,看来自己是碰上了“优待”,为了将事情做得隐秘,这帮人还可真是“煞费苦心”啊!居然还给自己专门安排了一个牢房。
等死吧!刘义心中默念这三个字,既然死劫难逃,那么说什么都无用,这个世界太现实了,强者为尊,弱肉强食,自古以来很少有过例外。
所谓“侠”,便是强大的人帮扶弱小的人,并非所有强者都配称之为“侠”,然而现在似乎后者皆成“大侠”了。刘义倒是希望如今能够有一个盖世大侠来救自己,可惜这是不可能的,真正的大侠几乎已然绝迹,再说他们救美女还来不及,哪有闲工夫来救自己?除非自己是个绝代佳人。
知道自己已经死到临头了,刘义心想一不做二不休,把心中的郁闷全部发泄出来为好:“陆凤娇,你这个不要脸的婊子,你和你爹上床过一万次,连孙子也不放过!那个王八蛋县令也是被你##怕了才听你的话,死三八,我@#!¥#@¥%¥¥#……”
“住口!臭小子你活腻歪了吧,要不要本人好好伺候伺候你?”一个凶神恶煞般的狱卒狠狠地冲上来,手中鞭子不问青红皂白的对着刘义伸出牢外的手抽去,刘义迅速地把手一缩,鞭子“啪”地一声击在别处。
“那好啊,你就打开牢门进来伺候一下我吧!”刘义冷眼看着这个和匪人毫无区别的走狗,强压住怒火道。如果是在平日,他对这种人就算心里恼怒,表面上还会忍气吞声,毕恭毕敬,但是如今,死期将至,一切都无所谓了,他倒是不介意对这种人干掉一个是一个,为民除害,这种人活不活着,倒也没什么区别,历史上狱卒是一类不太让人待见的人,他们除了使用暴力,还对女囚进行玷污,这个世界想来也不会有例外,多数女囚不是因邢而死,而是因羞辱而被逼死的!
“哼!我又不是傻瓜,我一开牢门,你要是逃走了怎么办?”那名狱卒可不敢冒这个险,这个看似不堪一击的小子,可是和七八个衙役联手对抗还不落下风,险些让他逃走,虽然如今右肩已受伤,还拖着脚链,但是刚进来时捆着的绳子已经解开,一切皆有可能!
“哈哈!”刘义一改向来的怕事之态,张狂地大笑,“传言果然不假,你们这种猪狗不如的东西不仅无耻,而且怕死!哼!没想到你居然怕我,怕我这么一个比你小十多岁的年轻人。老天也不是不长眼,你们这种趋炎附势的小人也随时会有性命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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