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看来是瞒不了了,”陆义叹气,“在宇文王朝的时候,我们家族极度鼎盛,从那时我们家族就一直在根据秘辛,寻找武祖留下的东西,但是可惜没来得及有什么大作为,就逐渐逐渐没落了,变成了现如今的这种状况,要论当时,倒是没事,因为身为九州十大武学世家之一,底蕴深厚,但是现如今,时不我待,要是再不能有什么底牌,我们就会被这滚滚红尘彻底冲淡,所以……其实我到了小仙宗之后不久就一直在注意你了……”
刘义一阵沉默,果然天下没有白吃的米饭,有所得,必将有所失,陆义一开始就有着特别的打算。
见刘义这副样子,陆义也感觉心中有愧,继续道:“我们家族历经三四百年的积累,早就探知到武祖的传承以及那些天物就在这片地域,荆州范围之内,所以那个时候迁徙了过来,这一回,也不能说是要利用你,我们希望能够帮助你得到武祖的传承,而后加入我们家族,保我们崛起、昌盛,就算不能大放光彩,也至少不要消逝在这个修炼界中。”
听完这些话,刘义的心情很沉重,被人绑在某一条船上的感觉真心不好受,而且他不敢完全相信陆义所说的话,心中有所忌讳,虽然这货看起来很诚恳。
“这是内因,还有外因,就是多年前家族一位长辈彻底决裂,带着妻女反了出去,现在日渐强大,成为了另一个武学世家陆家,他曾经放言——终有一天要以那个陆家送他原来的家族上路,彻底绝灭,而后他再大放光彩,我们等不起,武祖的传承地已经寻到、推演到,就缺一个东风了,那就是你!”
刘义真想大骂一声放你娘的狗屁,你们家族没落关我毛事,我又不是救世主,但现在他不能说,只好道:“希望你所言是真,我只能尽我所能,但你们要是真有别的打算,那就鱼死网破!”
拍了拍他的肩膀,陆义不好说别的什么,只是道:“事成之后,我的父亲会撮合你跟我堂妹在一起,这是双边利益,这样你会相信我们家族。”
这是糖衣炮弹吗?刘义翻了翻白眼,接着又撇了撇嘴,心想那自以为是的小娘们扔给我我都不要呢,谁摊上她谁倒霉。
“这种话另说。”刘义知道自己现在就像一个傀儡一般,别人想怎么捏就怎么捏,对方话说得再好听,也没什么用,自己始终处于劣势。
陆义离去,也没多看一下,他知道即使刘义想逃,也插翅难飞,别看现在不管束,逍遥自在,可到处都是会武功的人,一些十岁的孩子说不定都势均力敌,要逃出去谈何容易?
月夜,刘义独坐窗前,外面的空气略微有些潮湿,也微凉,他感慨良多,短短几个月,发生了这么多不可思议、意想不到的事情,蓦然回首,越来越感觉到不真实,现如今,恩恩怨怨,各种错综复杂的人心,都要自己一个人默默去面对,他有些迷茫,有些彷徨,但又心中汹涌澎湃,意欲一往无前,人挡杀人,神挡杀人,只不过有些时候又感觉些许无力,直到现在自己还是被人吊打的份。
云间明月徘徊,我独坐窗前,林间外冷,人心浮萍,此路通往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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