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条烟自然是送给烟大叔的,毕竟他昨天答应过。
不过他又不抽烟,这多出来的一包跟打火机他买来干嘛?
我随口问了下。
他笑了笑,说:“方便待会儿问事情。”
然后我们又回了烟大叔家一趟,把两条烟放在了桌上才又出了门。
这个时节正是南方插秧的时候,而今天又是个阴天,没有大太阳,所以即便是这大中午的,路边的水田里也有些个村民在插秧。
高压锅带我沿着田埂走了一段距离,找了一个戴着斗笠,正在田埂上取秧的老汉,说:“大哥,我们想跟您打听个人。来,您先抽根烟歇会儿。”
说着,他就拆开那包烟给他递了一根,并给他点上了。
原来这烟就是用来献殷勤的。
但这殷勤献的还有些效果,本来这老汉还疑惑的看着我们,但有了这根烟,脸上也多了一丝热情,问道:“打听谁啊?”
“就是你们村的老烟头,我们想知道他老婆到底是咋死的,真是因为你们村那口井邪乎吗?”高压锅说。
烟大叔他老婆死没死我们自然知道,他这么问,无非就是想打开话匣子罢了,毕竟我们是陌生人,他总不能一上来就问烟大叔是什么底细。
半山村这口井远近闻名,借着这口井问起烟大叔老婆的事情打开话匣子是我们最好的选择。
但老汉一听这话,神色还是有了些异样:“你们是打听老烟头他老婆的事还是打听那口井呢?”
“从我们听到的传闻来看,这两件事应该是有关的吧?”高压锅脸不红心不跳的扯谎道。
“那可无关,烟老头他老婆其实就不是因为那口井死的,咱村里人都觉得是老烟头给害死的,他这人啊,叫人看不透。”老汉说。
“这事怎么扯到老烟头身上去了?”高压锅故作糊涂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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