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笙沉默不语，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似乎不管她怎么说，都会伤害到他。
“果然，是为了他。”
很快，聂行风自嘲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在林然笙沉默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知道了林然笙回来的原因。果然，在她的心目中，顾宁才是她最后会选择的人。
自己这一辈子，或许永远都没有办法取代他了。
“对不起，我没想到我依旧会忘不了了他。行风，我无意伤害你。”
林然笙的语气很是愧疚，可是她知道，不管她现在说什么，做什么，对聂行风的伤害已经造成。
“感情的事，从来都不能勉强。我唯一庆幸的是，你从未给过我希望。”
聂行风自嘲的声音，让林然笙感觉到更是愧疚不已。聂行风对她的好，她会永远记着，但是那并不是爱情。如果她因为感动而接受聂行风，只会让他们三个人都不幸福。
尽管，她现在做出选择，对聂行风而言，是极大的伤害。
“对不起。”
她除了道歉以外，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行风，你以后一定会遇到比我更好的人。”
在她的心里，她一直都认为自己根本配不上聂行风。她也曾经想过，如果没有顾宁的话，自己会不会爱上他，可是始终没有答案。
“这些安慰我的话，就不用说了，然笙，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幸福。只要你幸福，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聂行风说完，不等林然笙回答，便直接挂断了电话。他害怕自己若是再次听到林然笙的声音，会很不舍，甚至会不甘心。
她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声，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是愣愣地看着手里的电话，她似乎，再也无法和聂行风回到从前了。但是她依旧感激聂行风陪着自己度过了这一段最痛苦的时光，如果不是他的话，她可能早就已经崩溃，根本无法度过。
很快，顾宁从办公室里出来，当看到坐在会议室中的林然笙后，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是不是饿了？这附近最近新开了一间餐厅很不错，要不要去试试？”
“我想让你放一天假，陪着我，行不行？”
林然笙突然开口提议道，她很希望两个人能够单独相处，因为她不知道，他们之间单独相处的时间，还剩下多少。
“好。”
顾宁有些错愕，她会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但是他最终还是同意了。他开车准备将林然笙送到她的公寓时，林然笙突然要求他将车子开到一间大型超市门口，停好车，他只能够摸不着头脑地跟在她的身后，陪她走进了超市。
顾宁平时很少会进出超市，家里的所有一切，都会有佣人准备好。即便是临时需要的东西，也会有秘书宁静帮他准备。他只看着林然笙推了一辆购物车，并且将购物车交给他，带着他来到了生鲜区。
她挑选了一些排骨，买了一条鱼，挑选了一些蔬菜和调味料。当顾宁看着她挑选的东西时，脸上的神情有些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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