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误会，我的意思是，天香在天堂，我就算知道她在天堂，我也不好过。”顾向风口吻淡淡的，透露着意思忧伤。
元小糖垂下眼来，凌天湘的死，她很无奈。
“你知道是谁害死她的吗？”
元小糖楞了一下，摇摇头。
“我不知道。”
“那我妈呢？我妈在哪？”顾向风又问。
“我也不知道。”元小糖又摇摇头，方媛在哪里，她是真的不知道。
凌天湘的死，有一半原因是因为她，她对此也曾心里内疚过。
如果凌天湘不利用她来试探左阎，也不会迁怒了左阎，惹来杀身之祸。
“我还以为你听到了什么，毕竟那段时间我是昏迷的，而你是清醒的，或者，你不愿意告诉我？”顾向风问道。
“不是……我是真的不知道。”元小糖肯定的说道。
顾向风认真的看着她，眼神变得严厉。
元小糖望着他也没有闪躲，因为她是真的不知道方媛在哪里。
顾向风和她对望了一下，就浅笑了起来。
“吃点东西吧，别因为我弄的气氛那么紧张，我只是有点想念她们。”顾向风叹气着。
元小糖望着他，有点同情。
可是她也什么都不能说。
元小糖叹了一口气，拿起了桌子上的杯子，喝了一口茶。
顾向风拿起共用的筷子，给她夹了一块寿司。
“尝尝看。”
元小糖看了一眼，这一盘寿司，他也是吃过的，应该不会有毒。
元小糖盛情难却，就拿起筷子来尝了尝。
“好吃吗？”
“好吃。”元小糖点头。
“你觉得我是坏人吗？”顾向风问。
元小糖摇摇头，心里有点虚。
她虽然没见过他做坏事，可是，她听说，他贩卖人口，贩毒，做了很多见不得光的事情。
“好人和坏人的区别，我始终不懂。”顾向风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茶，又继续说道，“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的事业，我的家人，尽管有些手段真的不大光彩，可是，在这个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的世界里，谁能保证永远不做坏事也能站在顶峰？”
“站在顶峰真的那么重要吗？”元小糖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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