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秘听完不禁倒抽一口气。
她是来真的？
这女人，到底是哪里来的胆子！
居然敢杀他们两个！
“你可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是什么关我什么事。”夜妖染眨了两下眼，“我又不是要找他们提亲，我这辈子杀了这么多人，要是每杀一个人之前都得先查清楚对方说什么身份，那我还不得被自己累死？”
看她一副全然没放在心上的无所谓的态度，司徒秘一颗心凉到了谷底。
脑子里蹦出来一个念头：她该不会也敢像这样二话不说把自己杀了吧？
好在，夜妖染并未再多看他一眼。
转身就朝叶以铭和柔柔走了过去。
蹲下身，看了看可怜兮兮的两个人。
小女孩脸上还带着哭后的泪痕，一双漂亮的眼睛红肿着，怯生生看着她。
夜妖染心里莫名有点软。
她抬手，从空间纳戒取出一火红貂毯，往她身上一盖。
瞥了一眼叶以铭。
“都没事吧？”
“你……你真的是……”叶以铭张了张口，发现不知怎么称呼她。
看他模样，夜妖染便明白过来，他不仅认出自己不是他那个姐，而且原本的叶妖染本尊，在死后也有来找过他说明情况的。
否则，他看自己的时候不会不吃惊，也不会眼中毫无恨意。
想来是叶妖染本尊的灵魂来跟他说了什么。
她现在在冥界那边，凛那么疼她，肯定也是同意让她偶尔来人间走走的。
所以夜妖染稍一思忖便明白了过来。
她朝叶以铭说：“你也可以叫我一声姐，虽然本质上已经不算是你姐了。”
夜妖染对这个弟弟，是完全陌生的。
穿越过来后她一直都知道叶家有这么个男丁，却从来没见过。
后来叶家覆灭的时候，她还让人去学院除掉他，怕春风吹又生。
但当时叶妖染本尊出现制止了她，所以就没做成。
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她竟能在这里偶遇他。
要不是听到他们喊了一句又一句叶以铭，让她觉得耳熟想了下，一时间还真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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