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燕姬看着他又恢复鬱鬱寡欢状态,揉按他肩膀笑道:“夫君多年来一直梦想修习地煞真经,驱赶僵尸为趣,前些天我派妖翘把萧心鸾捉了来,如今囚禁在北院柴房,夫君不妨问问她,她是唐门之女,又掌管偏僻宫典籍,梅花神功也是江湖中数一数二禁功。”朱次鲁眼前一亮,露出满面喜色道:“她被捉来了?快,我要当面质问她,地煞真经中许多秘密经络穴道让想得我头痛不解,日夜难眠。”说完一溜小跑穿屋过廊,推开柴房,把看似疯疯癫癫的萧心鸾连拖带拖拽到睡房,关闭门窗,嘱咐她站在医用铜人像前,迫不及待翻出地煞真经下卷典籍,和铜人身上穴道逐个对照。萧心鸾神志不清,哪裡晓得他要问些什麽,嗤笑着乱指认一通,急得朱次鲁抓耳挠腮,无计可施,随即便清楚钱燕姬求功心切把她逼疯了。钱燕姬推门进来,瞧见他一副窘相,噗嗤笑出声道:“夫君,江湖都传她疯疯癫癫是练了梅花神功不得法,定然是不知道你说些什麽,不如先治好她疯癫之症再逼问穴道。”朱次鲁嘿嘿笑道:“还是娘子言之有理,我操之过急了。” 一把抓住满屋乱窜的萧心鸾,仰天笑道:“我就暂且忍耐,先治好你的癫病。本来想找偏僻宫掌门,却天不遂人愿,若引起纷乱,必然天下江湖掌门都与我为敌,我入蜀无意得到梅花神功秘籍,再加上之前得到的地煞真经,此后若再不肯说或者说错一个穴道,我就扒下你一件衣裳,直到你精光为止。”萧心鸾听闻,拍手笑道:“好啊,好啊,脱个精光光……”钱燕姬不待她说完,“啪”一巴掌打去,冲著口鼻血迹外溢的萧心鸾道:“骚货,疯癫了还骚性不改。”萧心鸾挣扎著扑向门窗,门上抓出数道甲痕迹,窗纸也被她扯个稀巴烂,钱燕姬怒从心头起,高举起手掌追打,越打越气,不多时地上乱滚得萧心鸾被她打的气息奄奄,昏厥不醒。
门外弟子童贯禀报道:“禀两位师尊,各地洪门头领从外地赶来,聚集大堂,请师父师娘训话。”钱燕姬哼了一声,补些脂粉略作打扮,携朱次鲁双双恩爱出屋,共同去向门下弟子讲话。朱次鲁在堂上心中如猫抓,打了败仗颜面挂不住,环顾四周张口胡乱囉嗦一通,不过是遵守礼义廉耻,与洪门同奋斗扩大影响之类大话。
等贴身弟子陆续散了,朱次鲁也稳住心绪,心底慢慢有了准数,暗道如今攻击魔域失败不过下次叱咤江湖序曲,除却魔域控制川蜀范围,江湖地盘其实很大。夫妻俩当晚在房内商议半宿,次日清晨传令下去,释放丐帮弟子任其四散离去,命各地洪门闭门数月,停止一切江湖活动,集中在繁华处广招江湖聪慧弟子,年龄十四、五岁以下,不论贫富贵贱,都能应试入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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