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在原地:平平不是在喊我?这小胖子也叫平平?随即听到一声怒吼,感觉侧方一股巨力击在我的肩部,我踉踉跄跄摔在了地上,随后被人按住。我被人别住双臂从地上拖起来,看到父亲的脸在我面前如怒目金刚,我张嘴刚想说话,一记响亮的耳光将我打得昏昏沉沉。
当我再次清醒时,已经处于一群阿婆大叔之中。老人们七嘴八舌数落着父母及他们的随从。我抿了抿嘴,感觉挨打的左脸颊内部似乎被牙齿磕破了,吐了口口水,果然是红的。看着搂着小胖子被老人们指责的父母,我摇了摇头,走上前去,众人都静下来看着我。我看了看那小胖子,心里忽然升起一种不甘心的感觉,我清了清嗓子,发觉有些嘶哑:“请问,这小胖孩子,是2013年九月十月授。。。。。。是2014年六月七月生的吧?”
父亲拦住手下人,上前一步:“这位先生,打人是我不对,我一时情急,对不起了。”围观众人纷纷表示对不起不够。
我看着母亲:“小胖子是2014年六月间的生日吧?是不是?”
母亲点点头:“你想怎么处理这事?”围观众人顿时七嘴八舌开始为我出主意,有说报警的,有说赔钱的,还有说去医院的。
我向四周微微鞠躬:“谢谢各位爷叔阿婆,这事我也不想弄勒太大,大家都是街坊邻居,以后还要相处的。”然后我看了看父亲,又仔细看了看母亲,问道:“五百元有吗?”
“啊?”母亲显然没想到这么容易解决,对着我说:“先生,请问怎么称呼?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必了,我认命了,五百元给我就行,现金,不接受支付宝微信。”
母亲看看父亲,父亲对边上的人点点头,那人拿出一叠钱给我,我数了五张折起放入口袋,剩下的还给了他。随后,我对着母亲深深鞠了一躬,强忍着哽咽说:“两清了,谢谢。”说完转身走出了弄堂口。
我走在路上,不争气地流着泪。我清楚记得当初父母是2013年九月离开的,这孩子是2014年六月生的,也就是说,可能在父母离开我的时候,已经有了这孩子了。之所以后来没有来找我,因为当我跟翠翠在2014年一月逃亡的时候,母亲已经开始养胎,而父亲也没空再找那个留在大凉山的我了。更让人心寒的是:七年后历尽艰难的我站到他们面前时,他们居然不认识我!
漫无目的走了许久,忽然觉得好累,被打的左脸有些肿胀,头又开始痛了,冷风吹得浑身冰凉,我需要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张望了一下四周,发现就那么一会儿功夫,我已走到了衡山路,前方很多人聚作一团,不知在干什么。走近了,发现那些人全拿着相机,守候在一处宾馆门口,个个一脸兴奋还带着神秘的微笑。我想想还是坐下来凑个热闹吧,也让自己歇一歇。于是进了宾馆边的饼屋咖啡馆,点了杯咖啡加一块小蛋糕,坐在靠玻璃落地窗的桌子边上看着外面。当我忍着口腔粘膜破损处的剧痛吃完蛋糕,清咖也喝成卡布奇诺的时候,外面的人群动起来了,向着宾馆门口挤成了一个圈,每个人都努力踮着脚举着相机,甚至还有人举着自拍杆。过了一会,人群开始跌跌撞撞起来,几个彪形大汉跟十来个安保推开众人开辟了一条路,护着两个人走下了宾馆台阶。我瞪圆了眼睛,居然是泮妮娜!一个男人搂着她的腰,一面跟周围的记者粉丝打着招呼,一面快步走进一辆豪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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