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敏的设想是很有道理的,也存在可能性。但有一个问题,朱七公说过,这地方几乎没人会知道,又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行尸掉进这里面?“不对不对。”我连忙摇头:“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其他行尸的肚子不大,而偏偏他们的肚子却鼓起来的?”
“也许,她们其实才是真正的蛊虫母体?”
“也不是啊,我们从行尸那便打听来的,比较可靠的消息是,行尸是喝了水变了异的,跟这蛆虫倒没有什么关系。不过,一说到,我倒是想起来一个人。”
“谁?”
“你还记得这件事发生的最开始,那个误入村庄的怪人么?”
“当然记得。”
“那个怪人在死后,身体里全部装的就是蛆,这些浮尸会不会跟他一样?其实也是怀了蛆的母体,只不过,他是被人发现了,而这些,没被人发现?”
“你是说,这水里的浮尸跟那个怪人有所关联?”
“也许有吧,我也不是太清楚。不过,这玩意咱们还是赶紧扔水里去吧,我……我总看着这玩意怪恶心的。”说完,我也不管秦思敏是否同意,那着我的桃木剑一剑便将蛆虫扫进了旁边的水里。
看着蛆虫在水中迅速散开,拼命的四处游着,那密密麻麻的数量和几乎让人眼花缭乱的不同步却相似动作,实在让人看得一阵头疼。
稍微打扫一番后,我们两人互相背靠背,坐在最中央,短暂的进行休息。也不知道天赐他们什么时候能够发现咱们的危机,能来救咱们。
等待是个异常无聊、甚至憎恨时间过的很慢的一件事。刚开始我俩还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以解解乏味。可到了后来,也许是水里一番动静搞得咱们都很累了,也许是等待实在闲得没事了,咱俩就这么靠着,慢慢的睡着了。
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自己一个人一片山林里匆忙的行走,我走了很久很久,可是却压根找不到任何出口。突然,我脚下一空,直接摔了下去。在我下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一个悬崖。
我以为我死了,结果到了悬崖底下我却安然无事。不过,想要爬上山去,似乎是件异常难的事。既然此路不通,那就迅速改道。可刚准备离开,我便感觉我脚下突然一阵生冷,冷的很突然,就好像突然一脚插入了零度以下的大冰块里,几乎在一阵明显难受感觉之后,整个脚便完全出现冻疮的现象。而我回眼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刚才还四季如春,满目青绿的大山,如今却变成了冰封万里的极寒之地,而我,正站在冰上,被冻得浑身发抖。
我想跑,可是身体在很短的时间内便完全僵硬。我除了眼睁睁看着自己化成一具冰雕,听着夹带大雪的风声怒吼,别无他法。
我感觉我快死了,在极度冰寒的环境下我渐渐开始失去意识,最后,突然眼前一黑,我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是在一股热得让人有点难受的情况下再次醒来的,可睁眼那一瞬间我便面色苍白,不,应该说是白里透着不一样的火。
先前冰封万里的雪地不知何时已经完全消失,此刻出现在我眼前的,几乎是一片黄红场景。大地、天空,甚至身旁的大山,燃烧着熊熊烈火,而我,此刻就站在火上,忍受着高达几百度的烈火煎遨。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没有被烧死,也许就像仙人一样,我有个什么神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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