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秦情摇了摇头:“首先就你们说的她来报复就是不可能的。无论如何,秦家还是她的亲人,而且,我哥虽然是她的弟弟,但老实的说,她是真的爱他,如果要报复,二十年前就报复了,何必又等到今天呢,更何况,她二十年前便自杀了。”
“自杀?”
“当年她确实给大哥生下来一个孩子,大哥当年偷偷打听过,不过是个畸形儿,她想了很多办法去治,可能也因为这个,她心力憔悴,选择了自杀吧。”
“那也不排除,是她的鬼魂杀人吧?”秦思敏的一句话突然提醒了我。
没错,能潜在秦家不被发现,而且深知这一切事情的所有经过,在杀人的时候总是神不知鬼不觉得,似乎鬼这一点真的说的过去。
奇怪,这事实在太奇怪了。
我看一时间也问不出来一个什么,于是带秦思敏离开了她的房间,让姑姑好好休息。至于小敏,我想秦大钟的事原来依旧是真事,她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所以也叫她回屋睡觉。
可一哄完之后,我才发现,他妈的晚上的灵谁来守?
……我去,我怎么无形的给自己挖了个大坑往里跳呢?
我本来想拉着胖子和表哥其中一个人陪着我一块去的。但结果这俩孙子一听完,一个说拉肚子跑厕所,一个跟我说大姨父来了身体不方便。
我一脚一个把这俩孙子给干走。
一个人晃悠悠的朝外面走去。
凌晨十二点的晚上,夜风凄凉,远远望,灵堂上挂着两盏大大灯炮,黑暗中亮着孤独的灯光,使得灵堂的周围更加漆黑,也使白色的灵堂在黑夜中显得更加恐怖、古怪。
微风四起,吹起地上的白条黄纸,整个帐篷也在风吹之下瑟瑟作响,我摸摸了有些发凉的身体,双手抱胸,慢慢的朝中央走去。
纯白布条搭肩的灵堂空荡有繁华,白色纸扎的各类花样扎满灵堂的内部,两旁是一排又一排的画圈,而正中央的深处,放着一个长长的桌子,上面铺着一层白布,白布之上,是一个方型的骨灰盒以及秦大钟的黑白遗照。
我找了条凳子,却不知道往哪放。
坐在门口吧,总感觉里面阴森森的,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东西在我背后,而且门口正对风门,这大半夜的一个冷风袭来,感觉阴风阵阵。
坐中间吧,这前面有风,后面有空更加难受。
可坐里面吧,妈的,骨灰盒就在我旁边,更感觉瘆的慌。
就在我不上不下的时候,巡夜的老罗走了过来,一见我,立马笑道:“姑爷这是晚上一个人守灵啊。”
我点点头,没错。然后赶紧给塞了一根烟,妈的,大半夜的,我能拉一个人陪我一会是一会啊。
老罗坐了下来,接过我的烟,和我开始拉起了家常。
我需要他陪,他也看我是姑爷的份上,想跟我搞好私人关系,如果以前还是毛先生毛先生的叫,现在看到我都替老爷子守灵了,自然也懂了事,见面都叫姑爷了。
这小子上道,嘿嘿!起码小爷我挺得舒心啊,来,再抽一根!
老罗在秦家已经有七八年了,一直是晚间的巡逻。也正基于这一点,我问他自打我住进来以后,这庄园晚上巡逻的时候,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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