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咬牙,第三个!
而同时,也趁着这个缝隙,赶紧低头往桌下望去,那里一片幽暗,只有尽头骨灰盒上的红布露出大截,在微风中轻轻摇动。
“虚惊一场,吓死我了!”
我如释重负的抬了起头,可就在那一瞬间,我整个人猛然愣住。
“砰!”
突然,天空突然一记晴空闷雷,我没有任何准备,差点被吓得趴在地上。
轰隆!
又是一声雷声响起,帐篷外突然一阵惨白的闪亮,整个屋子里,也在瞬间跟随着外面的光芒隐隐做怪。
抬眼的那一瞬间,我突然看见,遗照上哑伯刚才还和蔼的笑容,慢慢出现了凝固,紧接着开始扭曲,直到最后,瞬间化成了一张微微愤怒的脸,他……他是在怪我吗?
“啊!”我几乎下意识的喊了一声。
旁边,胖子快速的从那里冲了出来,一脸着急的盯着我,问我怎么了?他的身后,还跟着哑伯的老伴,反应跟胖子一样。
我回眼望向遗照,那里……依然是哑伯和蔼的笑容,我脸色苍白的摇了摇头:“没……没怎么,刚才,刚才烧纸钱的时候,不小心被火烧到了一下,我……我想,是哑伯看我们来祭拜他,心里高……高兴吧。”
“去!”胖子不满的白了我一眼,转身出屋了,我不敢多呆,跟在他们身后,赶紧也出去了。回眼的时候,我望了望身后,烛火跳动之下的帐篷内,阴幽幽的一片,绽放着一股诡异的暗光。
小客厅里人烟稀少,老太太就这么对着我们两个而坐,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帐篷外面已经飘起了绵绵细雨,暂时来说谁也不能离开了。
老太太有些担忧的看着外面的落雨,不由得苦笑,这下午可怎么安葬? 分手妻约 t./rajjjgi
能怎么安葬,选对了吉日,只要不下刀,该去还是得去,否则一停可能要三五日后才能选上好的吉日,如果倒霉一点,拖上半年一年才有新的吉日那也说不准。
尽管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里,至少有百十天的吉日,但吉日又分多种,如下葬,出耕等等,而这些吉日又要与死者生辰八字吻和才行。
闲暇无聊的时候,我和老太太聊了很多,问过他们今后的生活打算怎么办,哑伯的死,秦大钟私下给了他们家大约快两百万人民币,这笔钱老太太保管着,儿子太老实怕被人骗,他们准备将哑伯埋葬了之后,把房子卖了,带上那笔钱回乡下老家,做点小买卖。
最后,心存愧疚的我,还专门给哑伯查看了道士给他做的法事有没有什么漏掉了的,我只想他能地狱之下也过得安生快活。
其他的一切都没有太大的问题,毕竟只是个丧事,只要不犯什么忌讳的便好。
雨停了下来的时候,道士让所有亲属都要到场,念翻家祭,就该出发下葬了。不过,哑伯的亲人并不多,除了老太太和哑伯的儿子,孙女以及代表秦家的我和胖子,便再没有了其他的亲人。
这个疑问,在念家祭词的时候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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