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没关系,因为我已经看到灯火通明的大厅中基本的情况。
一个身影正背对着我,坐在最中央的沙发上,左手挥着锤子,不停的在敲打着什么。我去,这声音就是这敲打声?
我二话不说,提着棍子轰隆隆的顺着楼梯便冲了下去,我去,我干不死你啊我,我……
“哑伯?”我提着棍子举在半空中,却惊讶的发现坐在那的是哑伯。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老式中山衬衣,灯光之下居然有点仙风道骨的模样,好像……好像仙人一样,尤其是这一头白头发和那一撮白胡子,啧啧……
“你干啥呢?大晚上的?”我皱着眉头盯着他。
他不理我,甚至看也不看我一眼,只顾着敲他手上的东西。
我定眼一看,那是一个巨大的石头,他拿着一个铁锤一直在那敲,好像是想把石头给敲碎似的。
“我去,你这是干啥呢?”我蹲下身来,仔细的盯着他。不过,看他那一脸专著的样子,似乎压根没打算理我啊。
“好吧,问最后一个问题,我说,哑伯啊,您大晚上敲这个敲的砰砰响,您也不怕影响别人休息啊。尤其,尤其是您家老爷是不是?您看他年纪也不小了,这睡不好啊就容易犯头晕头痛这种病,这……这得多苦啊,您说是不是啊。还有,还有你家小姐,您也看见了,正年轻着呢,这要是被您吵得晚上都睡不着的话,这……这也许会更年期提前啊,那脾气暴躁的,跟谁借了她家米还了她家糠一样,您说是不是?”我没敢正面提,只好从侧面旁击。
不过,这老头居然还是不理我,我就纳了闷了,平常不话挺多的嘛?怎么现在不说话呢?
我明白了,居然这么牛b地大半夜在这敲石头,看来不是领了秦思敏的法旨就是秦大钟的圣旨。算了,反正老子也管不上这事,爱敲敲去吧,我就不信我毛十三还睡不过你们俩了,哼!
我一屁股跑回屋里,然后躺在床上,听在外面砰砰的敲击声,嘴里附和着外面敲击声唱着最炫民族风,我去……居然完全是无缝衔接啊。
不知不觉间,我就这么玩着玩着,迷迷糊糊的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上午,我一屁股从床上爬了起来,看看外面上升起的太阳,再看看墙上挂的时钟。
我勒个去,已经十点钟了,哑伯怎么没叫我起床吃早饭?我靠,该不会是昨天晚上小爷说了他一顿,这会给我小鞋穿了吧?
我……我靠,豪门生活难道真的就复杂到这种地步?
要吃人啊?
我赶紧穿好衣服,紧接着,便一路下了楼。
大厅内空荡荡的,晃眼四周连个人影也没看到。我去,什么情况,人呢?平常这时候,保洁大妈不都在打扫卫生吗?今天人呢?我奇怪的摸摸脑袋,瞬间便又完全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
一定是昨天晚上哑伯干的那破事,搞得大家都睡不好,今天估计全部萎靡不振,哈哈哈哈!
想到这,我一脸笑嘻嘻的来到秦思敏的房间,本想看看这个熊猫眼的,结果一进屋里,床上就跟刚被日本人抢过似的,乱七八糟的。
我当时真的有一种想笑喷的冲动,哈哈,没想到秦大小姐睡个觉居然可以睡出如此花样啊。
不过,……人呢?!
我在屋子里找了一大圈,也喊了好几嗓子,可令我实在没想到的是,整个屋里除了我的喊声在不停回荡以外,什么声音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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