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抱歉……”那个蒙面的主事人用毫无歉意的语气说道,“我和我的朋友都不太喜欢被用魔杖指着。”然后,他扫了一眼全场,“扎比尼夫人、戴维斯夫人,我知道你们都是上一场战争当中的精英人物,但是,希望你们看管好自己的魔杖,要知道这里还有这么多魔法废物呢。即便你们有能力,又怎么能够保护下这么多人?我想,这些人一个个也都是在你们眼里相当重要的人物吧?”
“你到底是谁?有没有胆量放下你的兜帽?你的声音我似乎挺熟悉?”金妮虽然也是有所顾忌但她对于这些个已经伤害了她不少部下的家伙们已经是极度愤怒了。
“戴维斯夫人,真是抱歉,我们还想在英国工作,不想因此被魔法部的傲罗们通缉。尽管我对傲罗们捉不捉得到我们持保留态度。”这个蒙面人语气十分嚣张。
“你看我捉不捉你们?”金妮的火暴脾气一上来,魔杖已经入手指向那些蒙面人。
下一秒钟,在大家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魔咒和魔咒相互撞击所产生出的巨大声响令人心悸。这时候,在场的不少年轻人和那些刚刚从哑炮恢复成巫师的人们都发出了惊恐的尖叫,他们不是没有想过马上离开这个见鬼的地方,可是,唯一的出口已经被四个蒙面人把守住了,他们都有些后悔来这里参加这个见面会。当然,并不是说对恩人有什么怨怼,而是对英国魔法部的安保工作极为不满。而且居然还有这样把他们推到危险的境地的魔法部官员,这让他们感到非常可怕。在他们看来,这样不顾后果的正义简直就是拿他们的生命开玩笑。
我们可以预见,如果没有意外,勇敢而正义的戴维斯夫人的政治生涯有可能就因为这个而至此终结难有寸进了。
就在金妮一个人对上三个蒙面巫师也打得难解难分时,已经有几个魔药大师不幸被双方格挡后乱飞的咒语打伤。而那些刚刚恢复魔力的巫师们则在德拉科的提示下在双方开始战斗就就地蹲下双手抱头,这是最好的自我保护姿势,只要不是特别倒霉,一般不会被流咒伤到。
就在红发的戴维斯夫人和三个黑衣人在战斗时,站在一旁的那个为首者,也抽出了魔杖——
“四分五裂!”精准的打击直指戴维斯夫人手中的魔杖。
魔杖应声而碎,碎裂的瞬间,金妮一口血没压住一下子喷了出来,所有人都被这毫不客气的狠辣方式吓到,要知道,就算是世仇,除非必要,很少有人会对准对方的魔杖进行攻击。——这几乎是巫师们在战斗中的传统共识。
要知道,那几乎是巫师半-身的魔杖,一旦折断,或是损毁,会造成难以想像的反噬。而且,如果失去了最初命定的魔杖,要再适应一根新的魔杖是一件很难的事。即使是缴来的魔杖,即便对主人臣服,也难以像最初的那把一样。这也是为什么死亡圣器中的老魔杖是神物的原因之一。
当然,也是有例外的,就好比哈利和西弗勒斯的魔杖。正如奥利凡德所提倡的那样,是魔杖选择巫师,这样说来,魔杖便是通人性的。所以,对于主人之间的情感它们也是有所感应的,因而,只要双方是交付了生命的感情,那么,魔杖也会很快地适应对方。还有一种情况,则是血脉传承。就好比韦斯莱家在十多年前的情况。
但不管怎么说,魔杖被对手击碎,对于巫师来说不单单是面子上的侮辱,更为严重的是对巫师现在所拥有的实力的破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