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山他……山他……”
玉蓉的嘴张了几张,到嘴边的话却是怎么也说不出来了,只剩下眼泪止不住的流出来,本已极力控制住的悲伤,此时也如决堤的洪水一般,一时间,哭声又响彻了整个院落。
此时屋里又走出一人,略微花白的头发,看样子约有六十岁的模样,原本直挺的身体此时也略微显得有些弯曲,脸上虽然没有泪痕,可两只眼睛红通通的,透露着掩盖不住伤感与疲惫。这人正是玉山的父亲,也是这怀山县有名的企业家——牛怀金。
“姐,你来了,快进屋吧。”
人们都看得出,牛怀金在极力地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在整个怀山县,几乎没有人不知道牛怀金,如今丧子,这个消息怕是不消半日就会传的人尽皆知,牛怀金讲了一辈子脸面,便是此刻,也不能把自己脆弱的一面展示出来。
随着众人进了屋,院子里也随之安静了许多,只剩下树上叽叽喳喳的和街上叽叽喳喳的。玉山姑姑看着床上早已被厚厚青布蒙盖住的玉山,眼泪又一次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前天你才和姑说让姑来家里吃饭,今天这是怎么了。”
屋里的众人都才刚刚止住了哭声,但随着玉山姑姑的哭声越来越大,也都止不住地跟着哭了起来,一时间屋内又乱做了一团。牛怀金看着床上的玉山,眨了眨早已通红的双眼,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独自坐在客厅的角落里,仰着头,呆呆地望着屋顶的吊灯,可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流了下来。作为父亲,牛怀金威势太盛,从小孤独的经历养成了他这种刚毅的性格,而作为他的孩子,想要超越父亲却是很难的,可是又被牛怀金寄予了深厚的期望,所以牛怀金对子女们向来十分严苛,就在前天,他还骂了玉山一顿,没想到,没想到今天玉山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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