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看着多多，心头一痛，又对楚翰墨说道：“但依然是我的错，我没有能力保护她，才让她……”
或许是刚刚他太惊慌和痛苦了，竟然都没有注意到多多还活着。
他的手枪子弹都是特制的穿甲弹，没有人对自己头部开一枪还能活着。
没想到多多竟然例外……
然而楚翰墨似乎并没有领下米艾的歉意。
他径直开口道：“跟你没有关系，那一枪是我打的。”
米艾顿时愣住了。
他看着楚翰墨，一时间觉得有些难以消化楚翰墨的话。
他现在才终于有些恢复理智和冷静了。
才能从“楚若涵已经不在了”的世界里脱离出来。
他才意识到刚刚都发生了些什么，他的亲兄弟，米维已经不在了……是他亲手杀死的。
多多的父亲，无所不能的楚翰墨出现了。
场面好像变得自己不太明白了。
楚翰墨看出米艾的迷茫，他又补充道：“不，两枪。多多头上这一枪，是我打的，你哥哥头上那一枪，也是我打的，跟你，跟多多都没有关系。”
米艾惊呆了……
一旁的小小却不屑地：“切……被爱情蒙蔽了的白痴。到底是怎么当特工的……”
米艾又看向了多多：“那么……”
“只是皮外伤而已。”楚翰墨说道，“子弹从她太阳穴擦过，引起的震动击晕了她，当然，头部血液丰富，一下子涌出来，看起来像……”
他没说下去了，下面两个字是“爆头”。
米艾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心中涌动着不知名的情感。
他对楚翰墨除了敬重之外，还加上了一层无名的感激。
“可是，这应该是我做的事……”他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刚刚确实是要杀掉米维的，他把他逼到了那个地步，除了同归于尽之外，也没有其它的路可以走了。
“他毕竟是你的兄弟，不是吗？”楚翰墨淡淡地问道，他的目光落在米艾的双手上，然后又收回了眼神，“这种事，由我来做比较好。我手上比你沾过更多鲜血，也更有理由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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