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出还剩半截的潮湿烟卷,咬在嘴里却没舍得点上,就算是潮湿的烟,这也是最后一支了,咬在嘴里闻闻味,总比连过滤嘴都找不到要好想一点。
星月寂寥,山里半点动静也没有,这么枯坐在地上,陈临背靠着一颗老树,嘴角微微露出了一丝苦笑。
发了一会儿楞,小白夫人已经手脚麻利的回来了,穿着素白袍子的她现今也不是一尘不染了,只是比起陈临还是好上太多了,反正衣服没有破,只是难免的落了些灰,尤其是抱了干枯树枝的胸前多了些乱七八糟的黑印子。
现在不像是月侗之主了,像个颇有姿色的春姑。
陈临就没什么道理的笑起来了:“我来生火吧,你还是弄点东西过来打打牙祭,你都快两天没吃东西了,就算你打架厉害,总不至于不吃东西吧?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你瞅我干啥?”
说到一半,陈临就看着小白夫人一脸古怪的瞅着他,好像自己脸上有什么花儿一样。
“没什么。”看了片刻,小白夫人又把柴给放下了,不动声色的走了。
陈临看着小白夫人离开的身影,突然想到了,自己这个师妹,当初跟着自己爷爷的时候,大概也是没少过这样的生活吧?只不过那时候她肯定还小,不过十几岁,大概也就是这么一幅村姑模样——看上去还是很有诱惑力的。
可惜自己这个青苗,当真是距离那些鼎鼎大名的人物有着天上地下的区别,至少没有哪一任青苗,会过成这么一幅模样吧?
这么想着,陈老爷突然就有点想笑,甩甩脑袋干脆去生火了。
他本身也不是个很纠结的人,既然都这样了,那也没什么好想的,有一件算一件,先做了再说。
当下她也就没什么道理的开始拿着火机生火,这活儿一般城里孩子做不好,但陈临小时候也没少在荒郊野外生火烤红薯地瓜什么的,所以做起来还算是个熟练手。
火升起来后,小白夫人不过片刻也回来了,手里抱着一堆干柴,几个零散的果子,柴垛上海趴着一只肥大的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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