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边之后,交流了点什么?”陈平云淡风轻的笑问。
陈临知道自家老子的能耐或许不能用一个简单的工人来衡量,也不去琢磨他知道多少多少不知道,很坦白的苦笑道:“喝了两杯不知道啥口味的酒,然后就表明了各自的身份,之后什么都没有说了。”
“也是正常。”陈平听完后,却没有什么意外:“她从小就那么个脾气,本来她是要当你妈的,结果她自个儿不肯,看样子是想当你奶奶。”
陈老爷听着陈平云淡风轻的说着这么一桩伦理混乱的话,哭笑不得的道:“这房子隔音不好。”
“洗菜,听不着!”陈平一副老子是大爷的样子,让陈老爷是只能埋头抽烟。
“有些话,听听就好,跟你不熟的不想说,跟你熟的,觉得说出来对你不好,所以大家谁都没说,我本来以为那个蠢女人会说,结果她没说,你老子我就更不想说了。”陈平看着自家儿子抽烟,却有点变态的笑了笑。
“我知道你心里有疑惑,还很大,但有些问题,其实并不用去想,也不用去问,该做什么的时候就做什么,成天活在对什么狗屁的追求里边,那种人不是失败了,就是发现自己追求的不是自己想要的,这也就是商人不想钱,当官的想种田。”陈平咧嘴吐烟气,陈老爷的眼神却变的很奇怪。
片刻后,他忍不住笑了:“我听你这么一说,感觉好像自己特傻逼的样子。”
“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生了个儿子,却没有老子一般聪明。”陈平不遗余力的打击着陈老爷。
而陈临那懒散的眼神却渐渐的变的通透起来,半晌后自己摸了支烟点着,笑笑冲厨房里喊道:“妈,林班长,别弄了,咱们出去吃饭。”
林班长闻声先跑出来,而陈老爷却站起来道:“说起来,来燕京之后还没去尝尝全聚德什么味儿,不知道为啥,今天就特想俗气一把。”
陈平闻言,白了自家儿子一眼道:“旷工费怎么算?”
“都算我的!”陈老爷笑眯眯的没跟自己老子抬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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