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二太太又有甚么干系?”
贾琅闻言也不再沉默,引着贾政夫妇说话。
“怎么没干系!”
王夫人冷笑道,“咱们大房、二房,说出去都是荣国府。
我做这些事儿都是为了整个贾家,自个儿是没半点私心的!”
她不愧是执掌中馈多年的老人,当即就把此事同整个荣国府扯上干系。
竟也不见半点心虚愧疚,倒是个人才了。
“我若犯了事儿,就是二房犯了事儿。
二房犯了事儿,便是整个荣国府的过错。
若真没了法子,我要你这个荣国公、还有你这个荣国公世子通通陪我下狱去!”
王夫人直直指向贾琅,恨声道。
“你夺了宝玉的爵,这是你欠我的!
这是老太太、还有你们大房欠我的!”
她此刻发髻松散、衣衫凌乱、脖颈间还有被掐出的淤痕。
一双眼满是怨毒、恨意,声线嘶哑如迟暮老妇。
众人瞧着此景只觉罪有应得,又是可恨又是可怜。
倒是宝玉被这一茬又一茬的变故惊得愣在当场.
不知怎得眼睛一红,直直落下泪来。
他是深知母亲犯了大错,又知道父亲许也不是完全的清白。
当下便眼睛发直,要发那痴病去。
还待要发作,却被早将其看在眼中的贾琅一把拦住脖颈。
宝玉只觉着那双手冰凉、触之竟不似活人。
又听得往日温良的琅兄弟在自个耳边悄声细语.
“宝玉,给我睁大眼睛好好瞧着。莫要乱了分寸,可懂?”
因着二人靠的极近,身后人的气息尽数喷在宝玉耳廓处。
换做平日,若有美人亲近宝玉早已心猿意马,只想暖玉温香。
可此刻却只觉两股战战。
仿若背后那人不是亲近兄弟,而是甚么山野精怪披了人皮。
他也不敢造作,周身血液凝固,只得狠狠点头以示自个听懂了。
待身后人离去,才敢狠狠松了口气,顿觉冷汗密布。
他这边还觉着自个儿逃出生天。
于是也未曾听到那边邢夫人平地惊雷般来了一句。
“我们大房可不做这种亏本买卖。
既然若此,那便分家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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