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这是孔方的宅院,在他发家不久就把这定安镇最古老的建筑给买下了,孤只是寄宿于此罢了。”浩瀚呵呵一笑,似乎早就猜到你李弃会说错一般。
一听孔方一词,李弃犹如全身浇上一盆冷水,便道:“居然被孔方这种俗人占有,真是……”
见李弃如此不屑,浩瀚笑道:“孔方可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庸俗的。”
“庸俗?一个满身铜臭的男人能不粗俗吗?附庸风雅的人是决计与钱无缘的。”李弃辩驳道,突然间门廊上白底墨色的对联极为有趣,上联是:水底月如天上月,下联:眼前人是画中人,横批:珍惜眼前人,便笑念道:“水底月如天上,眼前人是画中人,画中人,这句最是有趣的。”
浩瀚呵呵一笑,不语。
李弃又见对联墨迹淋漓,笔法神采飘逸,心中不由得由衷叹道:“皇老爷,作者的笔法可是跟你颇有相似,写得很好,你说过从一个人的墨宝中便能看到此人的内心,我曾从你的瀚海列国图志里看到了你广阔的胸襟,可我却不知为何,从这幅画里看到了满腔痴情,却有口难开,以此对联寓意,好是难得,不知此画何人所作?”
浩瀚哈哈大笑,道:“孤若说这是孔方写的,你相信吗?”说罢便走进了大宅里。
“孔方?!”李弃失声一笑,也随之走入宅中,道:“真没想到你也会开玩笑。”
浩瀚领着李弃进了宅中,边走边说道:“此宅是古时候很典型的建筑风格,是对半开式的,这个宅子分成两瓣,只有前厅、饭堂和后院是相通的,孤年轻时候这种建筑很多,一般是一个家族使用的,所以这种宅子叫鸳鸯宅,孤住在西半园,东半园是孔方的。”
“不会吧,岂不是说以后几乎每天都会看到孔方那张死人脸了?皇老爷,你怎么选这里住啊。”李弃心里拔凉拔凉的。
“孤虽然是神,可向来不叫孤的子民多交什么香火钱,所以孤是很穷的神,所以我只好到孔方兄家蹭住了。”浩瀚戏谑地说道。
“哼哼——”李弃鄙夷地看了浩瀚一眼,心里嘀咕着这两个人凑合到了一起绝对没有什么好事。
正想时,两人已走进了正堂,却见墙上挂着此时最规整流行的浩瀚大帝冕冠正坐像,李弃恍然道:“原来对联中下联的眼前人是画中人,指的是此画中的你啊,果然如此啊,有趣有趣。”
然而浩瀚却顾左右而言它,却说道:“孤普通的画像,不足挂齿,此宅的镇宅之画可是另有一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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