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叹了口气,见李轻狂已经没有一点愿意谈下去的意思了,便也知趣的走了。
晚饭后,一位红衣女子闯了进来,一把推醒了偷喝了酒肆老酒的李轻狂:“死老头!如今已是什么时辰了,咱这要打烊了,您老要睡,请回家里好好睡去,多少岁的人了,也不怕死在我这里,晦气!”
“你这样说话听着才自在。”李轻狂一边笑道,一边吃力地从塌上爬了起来,月光的照着李轻狂满头的白发,竟与下午那年轻的男子有着天壤之别,像是一时间老了几十岁一般,又回归到了真实的年纪。
“你真是可怕,太阳一出来年轻得跟美男子似的,我有时候明明知道你是老头子,看着还是有那么一点心动,可一到了晚上便死成这幅模样,着实吓人,我拜托你不要整天变来变去的,折中点行不?”
“折中便不英俊了。”李轻狂笑着走向楼梯口,可无奈还未醒酒,人晕乎乎的。“来来来,乖乖的月儿,再扶我回去成不成,李轻狂坏笑地祈求着。
“真是,每次都这样。”左月(后土左氏)不情愿的扶住李轻狂,“你是老呆在这鱼龙混杂的地方,李家的老古板们会说我这个当孙媳妇的带坏你了。”
“不妨事不妨事,是我带坏你的。”李轻狂轻松地说道。
“全家唯独你不反对,我总算是知道了,你就是每天想来骗酒喝,骗女人睡的是不是,谁不知道你李轻狂是什么人,生性轻狂,到处拈花惹草,你说,被你骗过的女人到底有多少个。”左月怒嗔道。
“你若不是我的孙媳妇,你也会是一个。以前你不是这样的,怎么现在性子大变,又很有女人味儿了……是不是你耐不寂寞,看上了谁不成,反正我是一百个支持的,想想那时你年纪轻轻的就守了寡,孩子还没满周岁,现在她都十岁了,你还在守寡,李家又不是食古不化的,改嫁的媳妇多着去了,你这又是何必呢?”李轻狂如今正色说道。
“唉,”左月原本的笑脸上多了丝忧愁,她悠悠地叹了口气,“你知道的,我娘原本是教坊司的官妓,我是教坊司出身的,下九流的人,父亲都不知道是谁,能嫁到李家来,现在又开了个小酒馆,说实话,我很知足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