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面色一变,感受了一下什么也没有察觉出来,顿时感到有种被戏耍的感觉,看向面前的护卫,眼神中满是杀意。
刚才直言的军师听到这话,心中暗说首领不愧是首领,既没有把话说死,也没有打消自己部众的积极性,真可谓是一举两得。
甚至连那些平时只会默认执行程序的‘神’们,也对这片发生异变的区域投下了目光,注视着这里发生的一切。
“伯来言之有理。”若是与素利联合,集合两大部落的骑兵,消灭轲比能部绝非难事,难楼一时之间也有些拿不定主意,该不该与素利所部联合,询问了一下赵逸,若是素利所部真的是为了联合而来,自己部落该如何应对。
“可这样说来,定然是薄妃娘娘和月嫔娘娘联手害了知秋,皇后娘娘恨月嫔还来不及,为何这样紧赶着封赏?怕是想要打个迷障,有什么图谋紧跟着呢?”清平道。
但这已经是旧日的事情,时隔多年,没有必要去追究,也无从追究起。只有这狱卒一句叫不准的言语,并不能作为证据。想要动周炎,暂且是没法子的。但是动周青山,只需戚常发和李谢两人的指认就可以了。
事到如今,也只能让太子和周青山自求多福了。事后若是他们问起来,他大可以请镇国公府和太子府的马夫作证,说他的确赶来了。其他的,若是镇国公府和太子那边非要责怪,他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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