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非躲开的同时也用太易经重构了肖凌玉的法术,半空中施展出来,冰刺生出,将肖凌玉刺成了马蜂窝,血染冰层。但是谭非却没有听见肖凌玉的哼叫。
心镜之中,肖凌玉忽然变成水人,没有硬物支撑,无力地坠落成无形的一滩水迹,被冰层寒力冻结成形。
谭非心镜明见三里,发现其中有一颗破碎的蓝色珠子,明显表明肖凌玉是用宝物脱身,只是不知道他躲到了哪里。
谭非飞渡到一棵冰树上,用心镜寻找肖凌玉的踪迹,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现,跟着他又放出神识,探知到有一股冰寒的力量在脚下凝聚,随时都会暴发,暗道不好,立刻施展凭风临仙想要飞渡逃离。
谭非的灵气丝才刚刚与另一棵冰树勾连,就被冻成一座冰雕,冰层加厚,瞬间暴长三丈,变作一个六丈大的冰坨掉下树来,砸开冰层,给大地留下一个大坑模样的伤疤。
谭非全身僵冷,心知不好,运转灵力,立刻施展缠灵术,劫火与阳火不要命似的往身上裹,但是火热一分,冰寒八分,根本无济于事。
肖凌玉在大冰坨上显出身形,右掌用力击在冰上,喝道:“合!”
只见冰坨如同捏紧棉花般向中聚拢,挤压的力量似乎要将谭非压成血浆肉泥。
转眼间巨大的冰坨聚挤缩到半丈大小,然后因为不能在聚禁而颤动起来,邦的一声巨响,炸碎成无数尖利的冰刃。
冰刃一块也没有击中肖凌玉。
谭非在冰刃中翻滚掉落下来,已经变成了一个血人,全身扎得有数不清的冰刃,体内也有成百上千的冰刃,有的甚至已经割破内脏、划伤骨骼。冰刃寒,将他的筋肉、骨血都僵僵的冰冻住了。
谭非只觉得连思想都是冰寒的,已经没有了力量,肉身伤残不能动,灵力冰结不能运转,甚至生机也流失得很快,用不了多久就会魂归西天。
肖凌玉走过去,狠狠踢了几脚,啐道:“叫你暗算你家爷爷!叫你打我的脸……”
肖凌玉每踢一脚,谭非嘴里都会咳出一口血沫。
谭非眼神发直,已经感觉不到疼痛,眼睛越来越黑,似乎就要死去。他双耳被数十块冰刃扎得血肉模糊,恍惚中隐约断续听见一个声音:“石……真……用,最后还是……紫爷出手。”
紫色小猫无声无息地挣破冰封,摇着尾巴无声无息地走过来,小爪子无声无息地把肖凌玉踩成了肉酱。
天霸见紫髯踩死肖凌玉,也跟着破冰而出,飞到谭非身上,歪着脑袋盯着他看了一会,张口吐出一道紫色火焰,从脚烧到头,将他体内体外的冰全部烧化,却没有伤到他一根毫毛。
紫**儿慢悠悠地走到谭非左手边,伸出爪子在银色须弥戒上拍了一拍。银光微微一闪,一个银瓶掉出来。紫髯扒开瓶塞,爪子按着银瓶滚了两滚,转出一颗黑身银纹丹药,尾巴一卷,甩进谭非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谭非身上发出一层薄薄的银色光层,跟着鲜血缓缓倒流回体内,皮肉缓缓愈合,断碎的骨头在咔咔声中缓缓复原,不一会就完好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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