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握着四喜的手痛哭,过了一会儿,突然消逝了。
四喜回到家中,过了几年,病死了,穷得连敛葬的棺材也没有。
忽然,狐女从外面哭到家中,拜见公婆,向他们详细诉说其经历;又说:“媳妇未再嫁,所以敢来探望。”
四喜的母亲非常感动,痛骂四喜不良。
狐女俯首不语。有一个邻妇感到不平,也跟着骂。
狐女很不高兴地对她说:“父母骂儿,没什么不可以的。你怎能当着人家的妻子,骂人家的丈夫!”
怒冲冲地拂衣就走,不知哪里去了。
去后,在四喜的尸身旁边发现白金五两,用它才得以安葬。
后四喜父母很贫穷,但往往能在箱子或盆盎中意外地发现钱米,大约也是狐女所给的。
听者都说这个狐女不但身形化作人,心灵也化作人了。
有人又说,狐精即使知礼,恐怕到不了这种地步,很可能是平宇故意编造一个故事,以使不如狐女的人感到惭愧。
姚安公说:“平宇虽然是个村叟,但立心诚笃忠实,平生没说过一句虚妄不实的话;与他谈话,都出言迟钝,不是能够编造故事的人啊。”《阅微草堂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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