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为了你好,你懂不懂今天你不练满两小时就别想出去。”我尖声尖气地斥骂着沙靖寒。
母子俩吵嘴后,沙靖寒下了楼,一身的轮滑防护套装,穿着轮滑鞋滑出了小区楼,脚下的轮滑摩擦地面发出“呼呼”的响声,他每跑过一个地方,都能乍起一场小型风沙。
二楼阳台上站着戴太太,从她正用包发巾包着头发中可以看出,她刚洗完头发,看她两手插腰,依旧尖声尖气地骂儿子,左邻右舍开始念叨说闲话了。
“戴让这孩子也太不懂事了”
“我说是戴太太管孩子管得过严了”
楼下那些做着监视工作的几个耳目,有的站起来,有的转过身,先将注意力放在为了玩轮滑而惹妈妈生气的戴让身上,直到戴让滑着轮滑消失在拐角处后,他们交头接耳不知在说些什么,其中有一个去追戴让了,留下的人抬头看阳台上的戴太太。
“你这不听话的孩子,回头我告你爸去,让他治治你。”戴太太气愤地骂了几句后,走进了家门。
戴太太才是他们重点监视的对象,他们不会将全部的人都派出去跟踪一些无足轻重的人。
戴让的轮滑技术相当好,在风中迅速地滑行,好像在飞,很快就把跟踪的人甩得不见踪影。
滑了很久,一直到虎头帮的地盘,戴让才脱下了保护眼竟跟头盔,露出了她那张得意洋洋地笑容。收集并整理,版权归作者或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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