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窝里,我的小脑袋开始胡思乱想:那些大哥会不会穿墙而入一个个从我的左边、右边、脚下、头上,各个部位把手伸进来抓我
一切想象中的恐怖全都挤在我脑中,有如事实,我浑身毛孔直竖,手抓着被子直抖。
“叩叩叩叩叩叩”突然有人敲门,一遍又一遍,慢慢的,不停的。
“谁、谁呀”我的全身一阵阵冒着凉气,头皮发麻。
他不回答,还在敲
我探出脑袋一看,窗户上有影子,而且是驼着背佝偻着,就是他在敲,在敲窗户。
我困难地干咽了一口,努力使自己镇定,我知道,鬼怕凶恶的人,越凶越好,我要当一回母夜叉。
“谁呀”我壮起胆大声喝去。
他还是不说话,依旧敲。
我连忙把床头的大蒜挂到脖子上,脖子上的观音链以及水晶手链都好好的戴的,再拿起桃木剑,怒骂道:“他奶奶的,哑巴呀大晚上的光敲门不说话,找抽是吧”
我一边骂着,一边下了床,悄悄地靠近窗口。
“喵”一声猫叫从床底下传了出来。
我回头一看,白天那只白猫钻了出来,轻快地跑到我脚下,抱住我的腿,好像要阻止我出去。收集并整理,版权归作者或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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