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了,大笑一回,徐灏心说这胖子倒也坦诚的可爱。
因邬斯文有些近视。唐富贵笑着道:“我听见人说一个瞎子的笑话,二哥你不要恼我。”
邬斯文说道:“无伤也,是乃笑话也,何以恼为”
唐富贵笑嘻嘻的道:“哥不恼,那小弟就说了。话说一个人专好弄屁股,同他老婆房事,十回倒有七八回弄后头。他老婆说:你既这样爱它,该替它起个名字。男人说:这个眼子极有趣,就叫他趣眼吧。
他老婆又指着阴门道:这个东西你偶尔也用它,也该起了名字。男人说:它同趣眼相近,就叫它做近趣眼。”
杨稷抚掌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邬斯文见唐富贵伤了自己,因看他素日有些呆气,说道:“我也有一笑谈,说与诸位听之。一男子呆人也,其妻阴门之内生其疮焉,呼其夫而告之曰:我此物之内痒痛不可忍也,子可呼医而治之。
厥夫延医至,命妇人裸而视之,告其患。医曰:此非汤丸力所能及,当以杀痒止痛之药敷于龟头之上,送入痒痛之处而擦之即愈矣。
其呆夫曰:我不知病在何所,汝医也,可自行之。
医闻而喜甚,即以药用唾调之敷其龟,送入其妻之阴,来往抽拽不止。呆夫大诧曰:汝擦药耳,何故动之不休
医曰:龟头无目者也,安能入便见其病之处,须探得要害处而后可擦。来回抽拽愈急。其妻乐甚,连呼曰:好太医,好太医。其医亦乐极而泄,伏于妇人之腹。大叫曰;吾得其病处矣。
呆夫在旁注视良久,点头曰:汝二人若非用药,看此举动,吾疑之甚矣。”
这下别说杨稷了,就连张壹和徐灏都忍不住爆笑,周围下人们俱都捧腹嘻嘻哈哈个不停。
唐富贵涨红了脸,认真说道:“二哥,你骂我是呆子也罢了,如何说我家奶奶与医生弄呢说别的玩笑话还可行,一个老婆可是混说取笑的”
邬斯文慢条斯理的道:“言悖而出者亦悖而入,前言戏之耳,何愠耶。”
杨稷身为大哥叫道:“大家好兄弟,说笑话怎么当真”每人各罚了一大杯酒,都不言语了。
杨稷笑道:“我也有个笑话说与你众位听。一家弟兄两个,有一个嫂子。他哥哥出门去做买卖时,许下了一个心愿,若赚钱回来偿还神灵。果然出去得利,回家买了几斤肉,煮了还愿。
那嫂子在厨房里烧火,他弟兄两个收拾供桌,香蜡纸马停当了,哥哥叫兄弟:你看肉要好了,拿来烧纸。兄弟到了厨房里,见嫂子弯着腰撅着屁股烧火,裤裆破了,刚刚把阴门露了出来。
那兄弟忍不住伸手去一摸。那嫂子吓了一跳,回头一看,见是小叔,笑骂道:“斫千刀的,你肥肉能吃得几块。”他哥哥听见了,只当兄弟偷肉吃,骂道:你害了馋痨了,还没有敬神,你就想受用。原来妇人的这件东西都是敬得神的。”
耳听这三位也越说越下道,姚远不禁担心的看了眼徐灏,生怕大人不悦拂袖而去。
岂不知徐灏和军中兄弟们喝酒吃肉时,比这粗俗下流的听了不知多少呢,相比之下,这已经是很高雅的那种了,不但丝毫不以为意,反而听得津津有味。未完待续。。啃书小说网KenShu.CC收集并整理,版权归作者或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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