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莫雨露身体立刻前倾，双手平方在桌面上，脊背挺直，嫣然一个认真听老师讲课的乖学生。
“第一，中国消费者一直有一种观念，外国的品牌就是比国产的品牌好，与之相对应的，同等知名度的品牌，零售商场会更愿意给外国品牌，你和小野幸子就是这种情况；第二，你现在做的高级定制礼服，定位小众，明星之内出席亮相公众场合多的人才需要。这种品牌，我认为去商场不是最好的选择。”
“我正打算转变风格呢。做大众品牌，满大街都有的货，我真没兴趣，再赚钱我也不想做，浪费我生命。做高级定制，市场受限，所以，”莫雨露恍然大悟，脸上浮现担忧的神色，渐渐消散。
“所以什么？”舒灿反问到，“你来找我，该不会就是为了游少东吧？你觉得我会去帮你向他求情，让你进驻商场？”
莫雨露摇了摇头，“谁说的？舒灿姐，你应该最了解才对啊，我最讨厌依靠裙带关系办事了。我来这，是为了告诉你，我想做一个朋克牛仔系列。”
舒灿大吃一惊，很快又笑了起来，“这也不难理解。你应该早跟你爸反抗，去什么巴黎？你应该去伦敦。你喜欢的东西，跟巴黎的优雅完全搭不上边。”
莫雨露撅着嘴，“舒灿姐，还是你最了解我了。可是，我怎么能跟爸爸唱反调呢？我又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他能供我上学，我已经很感恩，怎么还挑三拣四？”
“那现在你怎么又想要改变风格了呢？”舒灿问道。
“我现在是根据市场考察结果来决定做什么品牌的。我可以用数据来说服老爸。”莫雨露说完，又想起眼前的情况，“不过，这些事，以后再说吧。现在我等着见御哥哥呢。”
舒灿看着莫雨露，试探着问她，“露露，如果御哥哥回不来，你会怎么样？”
“怎么可能！”莫雨露立刻否定，“御哥哥一定会回来的。他如果不回来，爸爸怎么办？我听姥姥说，妈妈走的时候，老爸像死了一次一样。现在御哥哥绝对不能出事。这种事，舒灿姐你应该想得到才是。现在你是最了解老爸的人了。你也是他最亲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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