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各位都是我的长辈!”崔桦顿了顿,“不过,桦桦重孝在身,出门不便,还要麻烦大家自己去庄子拿!”
“这么近,里哪就谈的上麻烦!”
……
恩,施完了!
崔桦叹了口气,“这兔子难养,十窝里也出不来一只金色的,不仅考验耐心,还要看运气!”
丑话说在前头,万一养不出来金兔子,可不要怪她藏私!
“货拿了,既然款不到,我只能拿着契书报官!这银子看着不少,花费的心思却是更多!”
一听报官,茶花一脸急色,想替陈东升辩白几句,被连翘拉住!
“事实究竟如何,还是让官差来查个清楚吧!倒是谁拿的货款,谁吐出来!该剁手的剁手,该刺字的刺字!”
“灵犀!”安九姑从车帘中递出一样的东西:“拿我的拜帖去给知县老爷,让他细细查看一番!”
“是!”灵犀双手接过!
眼看着架势,是来真的!
崔长文害怕了,指着崔长孝道:“东西是他拿的,锁头也是他砸的,与我们无关!”
“娘!”崔长孝吓坏了,抱着崔王氏,哭道:“我不要剁手!我也不要刺字!”
“咱不剁手!咱也不刺字!”崔王氏把崔长孝搂在怀中安慰,怒道:“长文长武,你们怎么当哥哥的?哪有吓唬弟弟的?”
“就是他!”崔长武也道:“那荷包就是他拿出来的,大家伙可是都看到的!”
“你!”崔王氏狠狠的盯着崔长文和崔长武兄弟两个,奈何大家都看到了,这荷包是崔长忠拿出来的!
于是目光转向马车,放缓了声音道:“桦桦,民不举,官不究。你们可是一家子兄弟姐妹,难不成,为了的几个银钱,你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弟弟刺字、剁手不成?”
“婶娘,难不成真是长孝偷的银子?”崔桦不由自主的拔高了音量!
崔王氏抿抿嘴,压下心中的不快,这死丫头,绝对是故意说给人听得!
眼珠一动,崔王氏哭了起来:“桦桦呀!长忠做下这些,也是听了长辈的话,他小小年纪,还不是长辈说什么,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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