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桦一个起跳,身体高高跳起,悬在湖中央,接了石头顶上喷出的泉水,喂崔世福喝下。
这最纯净的空间水,虽然不能让阿翁一下子病痛全无,却可以改善他现在的状况,让他清醒过来。
泉水落肚,崔世福悠悠转醒,焦距艰难的集中在崔桦脸上,皱眉,问道:“你怎么来了?”
“阿翁许是不知!”崔桦脸上爬上一丝讥讽:“我那好婶娘在家给您治丧呢!我也是奔完丧,才来的!”
崔桦抱来一床被子,垫在崔世福身下,让他舒服些,又道:“阿翁,外面那些人,是谁?干嘛要对你下毒手?”
“以前的一些恩怨!”崔世福不愿多言,眉头微皱,身上痛楚难当,幸好这些年也习惯了。
“阿翁,你的身体怎么了?”崔桦皱眉:“这次,你别想把我当做小孩子敷衍!”
崔世福看着崔桦严肃的小脸,微微勾了勾唇角,缓缓的道:“中毒,砒霜。”
“怎么救?”崔桦不知道古代有没有特殊的办法。
王旭忍不住抬头插了句嘴:“砒霜,那是要命的玩意,怎么救?”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没啥见识。
同样的三个字,不一样的意思。
这孩子是个感恩的!心下感动,崔世福缓了缓脸色道:“无救!”
崔桦皱眉,资料室里,似乎有一例小故事,上面提到过,用酒石酸锑钾,也就是吐酒石救治第一例砒霜中毒的人。
化学反应是一件不确定的过程,存在着各种意外。
砷化物中毒也在其中。
实验室的仓库里应该备着救急的药物。
“多久了?”急性中毒和慢性中毒救治的方法不同。
崔世福眼中隐有凄凉:“若不是我有内功的底子,十年前,就该死了,撑到现在。”崔世福抬起粗糙的大手,握了握,“已如一个废人。”
王旭惊讶的看着崔世福,这还是人吗?中了砒霜还活了十年……
“既然无救,就听我的!”崔桦起身,看起来成竹在胸,其实心里一点底也没有。她不是学医学的,只是从资料室里有些记载,可以拿来借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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