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力透支,她已经无法打开空间查看。
头痛欲裂,眼前一片漆黑。
过了好一会,才恢复视力。
崔桦不由的庆幸。
幸好,她不贪心,没有移植那棵粗壮的老树。
否则,她很有可能和刚出生时一样,精神力严重透支,再次被困躯体,不能言语。
难受归难受,这心里却很高兴!
山上苹果、梨的不少,每样载一棵,她的小心肝,就满足的冒泡泡!
有了大青山的遮挡,崔家庄,这个地方,天黑的很早。
歇了半晌,精神好了一些。眼看着太阳已经挂在了山顶上,勉强打开空间,把草篓子拿出来。
喝了点泉水,头疼的感觉明显减弱。
又歇了一会儿,崔桦方才起身,摇摇晃晃的下了山。
此时,路上行人渐多。
正值秋收,人们推着车子,或挑着担子,高高兴兴的往家运粮食。
大家伙一边走,还一边和相熟的人说道,谁家打了多少粮食,谁家的粮食长的好。
远远的村落,冒着炊烟,等待着家人。
崔桦背着篓子,摇摇晃晃的出现在大家的视线之中。
小小年纪,脸色透着病态的苍白,浑身脏兮兮的。手腕上露出可怖的伤口,另一只手上的血泡已经溃破。
一边走,一边捡拾地上掉落的粮食粒。
小脸上笑眯眯的,看到人,还知道打招呼,阿翁、伯伯、叔的喊上一通。看到长相和蔼的,还显摆显摆筐子里的猪草,似乎做了一件多么大的事情,就等着求人夸奖。
也不是没有小孩子山上,帮忙割猪草、捡柴火。
不过像崔桦这么大的,说是帮忙,不如说是跟着一起去玩,认真干活的没几个。
崔家庄这地方,说大不大,说小小不小,除去去镇上做工的,常住的也有二三百人。这村里村外,几乎都是熟识的。
这小孩子,却是个眼生的。
嘴甜的孩子都讨喜,大家心里估么,这是谁家前窝的闺女(前窝:续娶后,对前妻孩子的形容。)受后娘的撂待(虐待)。
嘴上却笑着夸她一句。
得到夸奖的崔桦,笑的更加开心!
童真的笑脸,让养过孩子的人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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