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边。
边悦醒来后屋子已经都黑了，她打开灯，迷糊了一会儿，有些恍惚分不清刚才的事是梦还是现实。 她推开门，看到的是整齐干净的客厅，被江仲杰弄花的墙壁重新变得洁白，东倒西歪的桌椅、坏了的门恢复如新。
边悦手抚过墙壁和门，面上缓缓露出一个干净的笑容。
边悦拿出手机，给季明渊打了电话。
“钥匙在哪？”
“……床头柜子上。”
“好。”
边悦挂了电话，折回卧室里拿了钥匙。钥匙一共有五把，也就是说季明渊将要是全部给她了，并没有私留，这个做法，让边悦对他的帮助能够接受。
——若是季明渊收拾好屋子后，自己再留下一把，对于边悦来说，无异于是一种强迫的交易。
晚上，边悦在家里听听力的时候，接到了柳云姿的电话。对于柳云姿会来电话边悦并不意外，但感激的是，她是现在才来电话。
柳云姿开口很直接，“出来喝一杯？”
“你在b市？”
“嗯，刚回来，”柳云姿道：“出来？”
“好，去哪？”
柳云姿无所谓道：“随你。看哪家你没和季明渊去过，我们就去哪家。”
边悦：“……”说话需不需要这么直接！
边悦想了想，给了柳云姿一个地点。柳云姿跟边悦约了七点，半点磨叽的时间都不留给边悦。边悦根本也来不及怎么化妆，随便上了个底妆就出门了。
到酒吧的时候，柳云姿已经喝上了，而且还在跟一个老外调情。
看到边悦过来，柳云姿朝边悦招手，等见了边悦，将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后道：“还行，还不到花容失色的地步。季明渊的魅力也就那样，别太往心里去就对了。”
边悦苦笑道：“云姿姐，你这是在挖苦我呢，我心里可还难受着。”
柳云姿道：“坐。喝什么，我请你。你要是不想喝呢，包厢里也能唱歌，或是做做运动，都随你。”柳云姿在说“做做运动”四个字的时候，还故意挤弄了一下眼睛，那意思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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