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明泰把先行一步的权利让给了方正。
“伯父既然这么,那我也恭敬不如从命啦!”
方正完,便先走一步了,但是他并不急着进攻,而是把子力部署在要点上,以形成攻防一体。
双方走了十余个回合,陷入了僵局。方正把双车亮了出来,形成了过河车和巡河车各占一方的有力局面;有一个马准备跳卧槽,双炮互相联络,还可以随时进攻
尹明泰搞了半天,只吃了方正的一个马和两个兵,自己却损失了一个马和两个兵,还少了一个象。尽管如此,他试图派出子力来个骚扰性攻击,被方正化解了不,反倒把自己陷入了比较不利的局面。
为了赢得这盘棋,他亮出了自己得意的招,把两个炮都投入了战斗,来势汹汹,连续吃了方正的一个马和一个相,企图迫使方正投降。
然而方正并没有因此慌乱,他指挥车马,在炮的掩护下打开了对方一个缺口,然后再妙手回春,抽吃了对方的一个车,夺得了右翼部队的主动权。无奈之下,尹明泰只得舍车要方正兑车,想挽回局势
就这样,双方又是弃子,又是兑子,很快就形成了残局。
方正剩下了七个子,分别是单缺相即双仕单相、双兵一炮。
而尹明泰则剩下六个子,分别是双士单马两卒子,其中一个卒子还在原地待命,没有来得及行动。
从表面上看来,似乎双方都分不出胜负,但是从布局上来看,就未必是那么简单的了。
方正的双兵均已过河,分别在肋线和中线。肋线的兵堵塞着对方九宫象眼,另一个逼近九宫。炮在自己阵地底线的一纵线上,双仕呈中仕羊角仕分布,正好和两个兵在相同的中线和肋线上。相在底线的三纵线上,老帅则在另一条肋线控制着对方的将门。
尹明泰的马在方正的阵地上,一时难以脱身救驾,处在6纵线准备跳卧槽的位置,也就是在方正羊角仕的前面。一个卒子刚过河没多久,处在2纵线塞相眼的位置上,暂时还不能对方正构成威胁,另一个9路的卒子准备过河。双士和老将都在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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