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函挣了几下,没有挣脱开,就把气撒到了晏娴妮身上:“你拽着我干什么?哼,我算是看明白了,你是看上这个小白脸了,你们一对狗男女……“
“你胡说什么?“晏娴妮气极了,手上一抖,张函就摔倒了。
晏娴妮被气极了,转身想进屋,却正对上了何西,抬头看见了何西,脸上忽然红了,低头什么不说,就进屋了。
何西感觉到,再在这里待下去,就太没眼力见了,回头跟老太太打了个招呼,抬腿就走了。
何西出了门,就给其他几个副厅级的官员打电话去了,主要是告诉对方,学校又正常上课了,让他们把孩子送回来上课。
几个副厅级以下官员有点不好意思,他们的孩子送到何西的学校,一直都是在尖端班上课,外面无论学生多么拥挤,他们都一直在15个人的班里上课,他们一直没有交任何学费,也没有为何西的学校出任何力,甚至都没有请何西吃过一顿饭。
当日报社的评论说,何西把官员的孩子,还有有钱人的孩子都集中在一起,有行贿之嫌的时候,他们最早听到了风声,于是他们跑得比兔子还快,马上让孩子不要到何西的学校里上课了。
他们是一些在发改、土地、建委、水务、规划等部门握有实权的人,这些人都是特别难以打动的人,平日里各地市县的头头们来找他们,要拨款、要指标,都是红的白的没少装,有的县市头头儿在他们面前,被训斥得像孙子一样,扁屁不敢放一个。
还有的为了讨好他们,连着给他们站岗好几个月,可能因为哪句话说不好,就前功尽弃了。
这次何西把他们的孩子放进尖端班,他们压根就没丝毫的感动。毕竟当时希望英语学校,还是个没有名气的草台班子,在他们来认为,这种小意思我见得太多了,让老子感动?你还差远了。我确实没给你学费,关键是,我还想问你要推广费呢,老子的孩子是什么人?那是金枝玉叶,放在你的学校里,是看得起你。
这就是几位官员的真实想法,那个时候,何西就算每个人按月封红包,然后给每个人的孩子雇上老妈子伺候着,他们也会欣然接受。
当然,人和人是不一样的,宁秘书长是因为晏娴妮,毕竟关系非同一般,他要做姿态给晏娴妮看,不能让晏娴妮那边过不去,仇局长自然也是这个想法。
草头王宋穷又是一个想法,他一生刀头舔血,平地抠饼,对面拿钱,生生地从一个小平头拼出这么个天地来,靠一个狠劲儿,还靠一个聪明劲,也靠一个交往,跟我不对付的?那就砍了,跟我好的?得交往,多一个朋友多了一条路。
对于几位官员的心里,其实何西都明白,前世里这样的事他听得太多。但是,他既没有埋怨什么,也没有太低三下四,就是不温不火地这么做着,要的就是一个水滴石穿的功夫。
他用这个态度对所有人,首先就让宁秘书长、仇局长、宋穷,还有晏娴妮的看重,而非尊重,他们吃惊于何西,小小的年纪,有这样的耐心,有这样的胸襟,能这么踏实地做产品同时,还做人脉,做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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