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沉瑜扯她的袖子:“娘,你就说说嘛!现在就咱们两个人。”
沈夫人立刻拿扇柄敲她的手,怕弄疼了她,到底没敢用力:“不记得了。”
说什么,平白让人恶心。
沈夫人一想到他,就觉得脏了自己的脑子。
沈沉瑜一本正经地抱着她:“万一太和庙的那位以后借此来攻击我呢?娘您跟我说说,女儿将来也好刺回去。”
沈夫人一下子内疚了起来,想到一向针对沉瑜的江氏,没把握太和庙那个是不是也存了和江氏一样的心。
沈夫人腹中陡然生出一团怒火,她就知道沾上那个昏君就没好事!
“以前年纪小,不太明白为什么娘每次进宫,老太后都会当众给娘摆脸色,后来长大一些,才明白问题出在先皇身上。可明明是先皇的错,为什么所有人都将错误归结在娘身上?只说娘红颜祸水,皇家人小肚鸡肠却没人敢提……”
沈沉瑜撇嘴,她从没见过除了先皇那样病魔入体的男人!
求而不得便下作地给人赐姬妾堵心,逮着法子挤兑对方的儿女,好似这样就能证明皇权至尊:“娘你不知道,成婚第一年,我和皇上依律进宫请安时,他话里语间的当众抬举宁王妃等人给我没脸,后来又背着人骂我有眼无珠,将我贬得一无是处,还让我别有事没事进宫脏了他的龙目。”
可每逢宫宴、家宴,她又不能不参加,就算和慕容瑾老实地坐在角落里,仍时不时被小心眼的男人拎出来刺几句。
“第二年年初进宫,他又背着人骂了一次我眼瞎,说我把鱼目当明珠,活该只配嫁他最无能的儿子……”
事实上话更难听,当着她的面辱骂慕容瑾是惹人厌的贱种,夹枪带棍地辱骂她也是下贱胚子。
即使再重活几世,沈沉瑜都忘不掉那些场景,那种淋漓尽致的羞辱,气的她恨不得当场闷死那个昏君,让他永远都说不出话来!
多解气,到头来,还是他最看不顺眼的儿子得了他的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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