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挽清眨了眨水眸,过了些小心思。
她猛然将暮沉的手拽起来,贝齿咬上了暮沉的手掌边,在抬眸时,眸中泛着泪光。
委屈巴巴,又可怜兮兮。
“夫君也知道恼?那夫君可有体会了方才夫君想让我离开你,我也很恼呢?你我二人之前根本不识,也不是心意相通才成亲的,情谊本就如纸一样稀薄。
可我既嫁已夫君,就应当好好与夫君相守,但夫君若要赶我走,整日不相见,你我二人以后的情谊,怕是连纸片都不如,我还不如去找个男倌,至少他嘴甜,活好。”
最后一句话,原本形容太过羞耻,可是从苏挽清这张嘴说出来,却是那么诚恳与单纯。
而纯情的暮沉也真当是干活好的意思。
暮沉急道:“夫人,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怕你遇到危险,你既已嫁与我为妻,可不能找其他男倌,我活也很好的,不比那些男倌差,我可以劈柴,生火,烧饭,收拾卫生……”
暮沉说到这,忽然耳尖红了起来,接下来的声音也变得越发小了。
“我也可以帮夫人穿衣,去衣,洗脚,洗脸,我可能干了,夫人叫我往东,我绝不往西,夫人叫我学狗,我绝不学猫,夫人,那些男倌不如你夫君的……”
暮沉说的最后一句话,语气中还有丝丝委屈了起来。
苏挽清不禁嫣笑了笑,这位夫君还真是纯情到极致。
说的什么都能做,可最重要的,却没有提及起来做。
苏挽清忽然浅笑着将没受伤的那只手附在暮沉如热海翻滚的耳尖处,又来到他的脖颈处,顺着他的喉结,一路下滑。
苏挽清的手在离开暮沉喉结处的那一刹那,暮沉的喉结下意识滚动了动。
就像是海上翻起的浪。
苏挽清的手还在不断下滑。
那股熟悉的湿热感又传来。
苏挽清轻声开口道:“那夫君,你可要受累了,会得多就要干得多,若是把夫君累坏了,我不得还是要去找男倌……”
暮沉的呼吸像是在极速奔跑,在轿子里听得格外清晰,连气息都含着滚烫的热气。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