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秋淑赶快一把按了她的手,示意她小声点。
雪伊强忍了气,低声道:“行了,姐姐,你回去跟那个人说一下,我既然要帮他,那就定然会帮到底,让他放心好了。”
“好。”秋淑微微一笑,起身将一个巨大的斗篷披在身上,仔细地掩了面目。
“嘘,从后门走。”雪伊提醒道。
洁白的雪地上,秋淑快步地走着,一串银色的脚印顺着秋池宫一直通向了未知的黑暗里,雪伊盯着那串脚印发着呆,雪越下越大,转瞬将那串脚印完全掩住。
雪伊掩紧了窗子。回到榻上,屋子里燃着的炭火已经被撤到了门边,榻上的被褥有些凉,她蜷了身子躲进被子里。身边的枕头是空的,雪伊闭了眼睛,轻轻地抚着那个空落落的枕头,贪婪地呼吸着枕头上他残留的余味。
“知道我有多爱你吗?陛下?你知道吗”一滴眼泪顺着她紧闭的眼角滑落下来,一直流到嘴角,那一丝苦涩入了唇,幻化为一丝诡异的笑容凝在她的嘴角。
夜已经深了,这个宫里还有多少女人,发出同样的呢喃。有多深的爱,就有多深的怨,雪掩不住,风刮不走,日日夜夜地啃食着这些年轻炽热的心灵,最终让一腔腔滚烫的思念幻化为暗夜里的恶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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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屋子里所有的小衣服和小鞋子都收集了一大包,好大一个包袱啊,这孩子三岁以前看来是不用再做新衣服了。
“夫人”张蒿凑过来小声说“陛下已经派了两名太医去李大人府人去给李夫人诊脉了。”
“李夫人她怎么了?”我闻言一惊。
“没有怎么。”张蒿露齿一笑“是陛下给李大人的恩典。”
我闻言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又问:“太医回来怎么说?”
“李夫人确是体虚,本身怀这一胎就是冒了很大风险的,眼下月份大了,时常眼前发黑,其间还晕厥过几次。”
“啊?”我吓得脸都白了。
“不过夫人放心,这一次去给他望诊的都是太医馆最好的医官,陛下还发话了,过上五日便去问诊一次,需要什么医具药物的,只管到太医馆去取,无论如何一定要保李夫人母子平安。”
“陛下心好细啊,这般体恤臣子。”
“那是自然,还有一件事”张蒿看着我一笑,又故意卖了卖关子。
“什么事?”
“陛下给三世子赐名为高,柳少使也升为长使了。”张蒿又笑了。
“这是好事儿啊!”我也笑了。
张蒿看着我若有所思。
“是不是还有什么事儿没告诉我?”我斜着眼睛看他。
“没有了。”张蒿冲着我摇了摇头,可还是忍不住又开了口“那一天柳少使隔着窗子的话,陛下可一个字不落的都听到了。”
“你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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