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花?”他抬眼看向起伏连绵的荷叶“这个塘里早已没有荷花了啊。”
我咬着嘴唇偷笑着不吭声,他笑着踱过来,伸出手指将我的下巴向上一抬,眯着眼睛问道:“肯定又淘气了,是不是?”
我的笑都有点绷不住了:“陛下真聪明,这是我昨天带人在甘草殿的池塘里偷的,现在这个季节,也只有那里有荷花了。”
他笑了,故意皱着眉头骂道:“敢去母后的宫里偷花?该打!”
我乖乖地伸出手掌,轻声道:“那阿政轻一点点打,好吗?”
他不说话,眸子似乎更深了一点,目光粘滞在我的脸上,带着点**的灼热。被他盯着这么紧,不由得有点不好意思,适才喝下的热酒灼了心口,烫得心里唐突个不停。
他又向前走了一步,热乎乎的气息几乎扑到我的脸上。我的耳根在发热,脸上也在发烫。
“又在偷着喝酒了?”他的声音里有假装的嗔。
“只是一点点而已。”我的声音里也有着假装的乖。
他再向前走了一步,目光更是灼得人不敢抬头。
他从青雪手里的托盘上又奉起一杯酒来,举到我的鼻子前面晃了晃,笑着说:“小馋猫,挺会喝啊,这可是藏了三年的桃花醉。”
我闭着眼睛闻了闻那酒香,轻轻地舔了一下嘴唇。
他笑了,一仰脖子将那杯酒全都灌在自己嘴里。
“阿政好坏!”争着伸手去抢那杯子,人却突然被他用力一揽,搂在怀里,热乎乎的唇就贴了下来,热乎乎的酒也滚入舌尖。
这一时的沉醉便是神仙也比不了了。
我搂着他的脖子再也不肯撒手,贪婪地要着他的吻。他的身子渐渐灼热起来,他的气息也越来越重,轻薄的亵衣裸着的背被他那宽厚的掌心托着裹着,而那条红色的纱裙也只是浅浅的一层,塘边的风有些冷,可是他的怀抱好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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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么呢?小馋猫?”他的手指捏着我的一缕头发,在我裸着的后背上扫来扫去。
“想阿政。”我抱着枕头在发呆。
“寡人都来了,你还在想什么?”他的语气还是淡淡的,粘粘的沉沉的,就象刚才那一口桃花醉。
“想阿政把人家的衣服给撕坏了,那么贵的红绡,改天阿政要赔给我。”
他嘿嘿直笑,嘴角坏坏地一抿。
我翻了个身贴到他怀里,照着他的肩膀就咬了一口。
“小母狼,干什么呢?”他吃了痛,皱着眉头怪道。
我咬着牙一笑,不说话。
“哼,出气了是不是?”他照着我的耳朵上一揪“怪寡人这么多天不来看你才是真的吧。”
又被他说中了心事,可是又不能承认,故意闭上眼睛装睡。
“傻子啊”他轻轻地叹了口气道“寡人要亲政,朝中的一碗水就要先端平,后宫里,你这个傻丫头也要给我消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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