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没事。”我强定了定神道“这件事情不可能那么巧的,这里面绝对有问题。”
张蒿不敢再耽搁,取了包裹食匣站起来就向外走。
“等一下,”我又叫住他“到了李府找到小鬼就把她带进宫里来,我有事情要问她。”张蒿领了诺,顾不得细想我找一只猫能问出什么时候来,便快步出去到李府报信儿去了。
看着张蒿出门,我给自己倒了一大杯茶好好地定了定神,脑子一时半会儿还真是转不过来。
吴子玉已经被杀了?是小四动的手吗?
别说,还真有可能就是他,我记得玉钗案的时侯,容儿曾经和我说过,是小四扣住了吴子玉的妻儿胁迫他翻供的。
不!不管这事儿是不是他做的,现在突然拿出来讲,都不合常理,吴子玉万奇阁堂兄
这里面一定有问题,可是现在我能怎么做呢?
去求嬴政?
不,万万不可!
我立马在脑海里打消了这个念头,他心里是最讨厌前朝和后宫搅在一起的,这一回小四是在朝中被带走的,他肯定比我先一步知道这件事情,如果他想救,他会早一步救下他的,我现在去求他,除了不打自招承认自己和小四一直暗中有往来之外,没有任何意义。
但是他这一回会救他吗?
我闭上眼睛开始沉思。
以他的个性他是不会去救的!
我认真地想了一会儿,得到了这个残酷的答案。
倒并不是嬴政不讲义气故意置于小四于不顾,而是以他的身份要救一个人反倒不容易。
上回我被投入永巷的时侯,他一直是让我想办法自己救自己,当发现吕相邦对我的案子横加插手,一心要治我于死地的时侯,这才想让莫庸私自放我走,其实当时他这么做已经范了大忌。要知道他是君王,是一国的表率,而大秦向来只重法度而不重人情,万一这件事情被人知道,当时他的麻烦一定不小。
且不说那个吕相邦定然要借题发挥对他横加责难,就连朝里那些七七八八的卸史大夫也不会闲着,只怕那些指摘君王的奏章会如扑面的雪花一样纷至沓来。所以直到现在,我一想到他肯为我冒这么大的险,心里就会装满了感激。
这一回,他会用这个办法吗?
不会的,因为这个风险实在是太大了。
我出的那档子事说来说去还是君王的家事,我被押入的也是永巷那样的临时拘留所,就连审我的人也是嬴氏家族的自己人,所以尽管当时的情况十分凶险,但是操作起来还是有弹性的。
但是这次可不一样,小四是朝中要员,犯的又是命案,审他的是内史典吏,现在被押入的也是天牢,和后宫的永巷监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监狱,那里守卫重重,想要私自放跑一个人难度大不说,万一授别人以口实,不但小四救不了,陛下还会触到徇私枉法的雷区,只怕以后再难服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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