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紧盯着我的眼睛,说得语重心肠。
我咬着嘴唇,轻轻地点了点头。
“此前我之所以教你这些,就是为了让你拢住陛下的心。要知道,您留住了陛下的心,才能在这宫里顺利地生存下去。深宫虽然无情,陛下毕竟还对你有义,以后凡事不能死钻牛角,要学会灵活变通,还要学会圆滑处世,你明白吗?”
望月握住我的手,每一个字都发自肺腑“你要拢住陛下的心,才能保得住自己,才能保护好你身边的人,反过来,如果你总是姿情肆意由着自己的性子来,只怕保护不了身边的人,还会反过来连累他们,你懂吗?”
“是的,我懂。”我反手握住望月的手。
望月看着我突然脸上一红,低下头轻声道:“前番教你一些床榻上的东西,并不是要你去刻意求欢,只是这男人啊,脑海里的记忆永远比不上身体的记忆更深刻。你要记住在床榻之上要将他关照妥贴,同时又能度量出他的心思脾气,有张有驰,若即若离。”
“一个方面,你不能一味地奉迎巴结,那他便觉得你是唾手可得的,心下自然不会珍惜。可若是一味地由着他日渐疏离,宫中的女子这么多,他要忘了你倒也容易。你得好好把着他的软胁在哪里,一个方面把他给服侍舒服了,另一个方面又不能让他欲取即予。这样他才会真正离不开你,把你放在心里边。”
“我真庆幸,能交到你和兰汐这样的朋友,这般肺腑之言,也只有你们这样的朋友才会跟我说了……”我看着她满目感激。
望月伸出手来拢了拢我鬓边的头发微微地笑着,眼底却有一丝泪光泛了出来。
那天晚上我和望月说了很多话,也喝了不少酒,直到更鼓声响起,我们两个人就这么手拉着手趴在案几上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的好象有两个人走进殿内。
一个声音笑着说:“深更半夜找不着她,却是两个小女子聚在一起喝酒。”
另一个也笑了:“你的那个你抱走,寡人的那个自己抱。”
我想睁开眼睛看一下,却偏偏头上一阵阵地晕,感觉一个熟悉的肩膀伸过来把我抱在怀里向寝殿走,我迷迷糊糊地被他放在榻上,好象有宫人来给我脱衣服,我咕哝着说了一句:“轻一点,衣服好贵的。”
身边这个人嘿嘿直笑,他的笑声好熟悉,不睁眼也知道是谁,顺着那个笑声贴过去,就倒在了一个温暖宽阔的怀抱里,一双有力的臂膀环过来,轻声在耳边说了一句:“傻子还会喝酒啊?”
我哼了一声又往他怀里拱了拱,伸手揽住他的腰“你回来了?”
“嗯,傻瓜。”他伸出一只手垫在我脖子下面。
“傻瓜以后聪明点好吧。”迷迷糊糊地仰起脸看着他笑,声音娇得都有点不象自己了。
“你还会聪明啊?”他斜了我一眼,坏坏地一笑“那你现在聪明一个给寡人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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