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是有自己的考虑,当男孩子向一个男人转变的过程中肯定是生疏的,如果对方是处女说不定会大眼瞪小眼不知道如何下手,但是如果对方是个有丰富经验的女子,那肯定就是轻车熟路,如鱼得水了。
那两名侍妾得了这个任务自然尽力竭力,深夜到这位年轻的君主榻上极力献媚百般挑逗,于是嬴阿政的初夜就这么糊里糊涂地没有了。
和我这种喝了两口酒在榻上语言表达障碍就造成**的情况相比,嬴阿政同学更加冤枉,他就是有了点身体的本能反应而已,招谁惹谁了?一个春华正茂的小帅哥,莫名其妙地失去了初夜,本身就有点让人懊丧,当他知道那两个女人是先王的侍妾时,年轻的君王彻底愤怒了,父亲尸骨未寒,自己却在母亲的授意下与先王的侍妾做下这样的事情。
暴怒的君主第一起拿起手中的权杖,先是将那个告密的人抓来痛打一顿逐出宫门,继而将那两个先王的侍妾发配到先王陵前守墓,命其终身不得回宫!
赵太后这才发现自己的做法实在是太欠妥当,为了弥补嬴阿政同学受到的严重心理伤害,更是担心他会因此造成一定的生理障碍,赵太后在最短的时间内从全国搜寻了四个正当年的貌美女子,带在身边亲自**之后当作礼物隆重地送给了自己的儿子,漓妃就是其中之一。
事实证明,尽管嬴阿政同学因此留下了一定的心理阴影,但是生理上没有受到任何影响,这几名女子都先后得到了这位年轻君主的临幸。
母子间的一场不愉快似乎很快就过去了,但是母子二人的这点举动却引起了另一个人的高度警觉。
他,就是那位自以为可以“货以君王”的吕相邦,当他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在第一时间内陷入了沉思。
作为一名敏感的政治家,这对母子的表现让他有些吃惊。首先他意识到这位年轻君主成长的速度比他预想得要快得多,不止是心理上和生理的成长,更包括他处理问题时的狠辣决绝。
同时他也惊异于赵太后为什么没有和他商量一下就自己把这件事情给办了?很明显,这个女人开始有自己的打算了。
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吕相邦都感觉眼前后宫的情况对自己很不利。眼看着手里的货物要缩水,吕相邦皱紧了眉头,仔细思量了一阵子之后,他想到,如果要把这对母子继续握在掌心,眼前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到他们两个人各自的软胁,更好地控制他们。
不久之后,一个叫嫪毐的宦者被送到了赵太后身边,赵太后从此就象是变了一个人,和周围的所有人都逐渐生分,对朝政也更加地不上心,唯独对这个嫪毐日渐宠爱得紧,没过多久,竟然以离宫养病为名搬出了咸阳宫,带着那个叫嫪毐的宦者长居雍城了。
很明显,吕相邦的第一步棋走对了,于是他开始走第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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