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方各执一辞,一时相持不下,我与望月对视一眼,心下都犹豫起来,说到底也不知道到底哪一方人说得有道理。
郑妃娘娘也在旁边看了半晌,始终一言不发。一时之间,所以人都没有了主意。
那钟太医看我神色犹豫,赶快又加了一句:“夫人明鉴,这位老贵人,年轻时定然是吃过什么巨寒的药物,所以才导致的经血不调,在此之前,这月信不紊伴有咳疾的事情是不是也常有发生?”
公子彻看了看望月公主,轻轻地点了点头。
钟太医咽了一口气继续说道:“这位贵人年轻的时侯是不是还曾经在最冷的天气里落入冰水之中,后来又加了内伤……”
“外面是谁在说话?”屋子里一个不年轻的声音传了出来,打断了钟太医的话“让他进来给我再瞧上一瞧吧!”
我终于松了一口气,钟太医的脸色也缓了下来。
太医馆的几位医官还是堵在寝殿的门口不让开,眼睛死死地盯着钟太医。
我默默地看了望月公主和公子彻一眼。
望月公主抬头看了看公子彻,公子彻又回头看了看屋子里,这才对着我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向着寝殿的位置走了两步,眼睛直视着太医馆的几个人,几名太医不敢与我僵持,纷纷退到一边。
王首座低下头冲着我恭敬地行了一礼道:“夫人明鉴,小人并非有意阻拦,只是这位钟医官我们同僚数年,他这平日里时常颠三倒四,小人实在是怕他再次失手,惹出麻烦啊。”
我回头看着钟太医认真地问了一句:“钟医官,你会为这位贵人精心诊治吗?”
“小人定当尽心竭力,绝计不会再出差错的!”钟太医低下头答得很是诚恳。
“好,那你去吧。”我闪身把路让开,钟太医向我一抱拳,信心满满地走了进去。
只听得里面的席阿母与钟太医低声交谈了几句,钟太医又悉心诊治了半晌,这才传了一个药方出来,我将药方交给张蒿,让他一定要亲自跟着去取药。
忙忙活活折腾了一个下午。到了傍晚,席阿母将那药喝下不一会儿,鼻血止住了,咳嗽好象也轻一点了。所有人这才都松了一口气,公子彻和望月公主的脸上也终于看到一丝宽慰了。
太医馆的几个人满脸尴尬地守了半天,望月公主取了些银子过来,一一交到每个人的手上,宽慰道:“麻烦各位太医亲自跑来这一趟,叫各位费心了。”
太医馆的每个人脸色都不太好看,各自收了赏钱施礼而去。
郑妃娘娘和各位命妇眼看着事情不大了,也都松了一口气,与公子彻夫妇打了招呼各自拜别而去。
我因为惦记着病人的病情,不敢先走,便坐下来和望月公主一起守在寝殿外面,直到天色黑透了,钟太医又给席阿母身边服侍的人交待了好几次服药的注意事项,我又请求望月夫妇特许钟太医留守在侧殿,彻夜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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