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轻轻推了推他。
“嗯。”他闭着眼睛哼了一声。
“起身吧,怕是已经误了早朝。”
“嗯,已经误了。”他闭着眼睛一笑,伸手把我一揽“再陪寡人睡会儿。”
他的肩膀那么宽厚,我躺在他的胸口仔细听着他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如此有力。
想起昨天晚上的情景,突然有点怯怯的。
不知道他已经在榻上征服过多少个女人,如今自己也成为其中之一,身上还是酸痛,可是心里一点也不难受,连一丁点失落感也没有。
电视剧里演的不是要哭一下才对的吗?
现在的剧情应该是:先要梨花带雨地垂泪不止,然后再引着他过来悉心劝慰,最后再破泣为笑,依在他肩上轻声说到:“从今以后俺可就是你的人了,你可要对我好,你要为我负责任……”
可是为什么我一点也不想哭,更不想要他负责任。私下里反倒感到一丝痛快,这么多年了,终于不用再为心里那个人死守着了,一切都放下了。
桃红色轻纱的床幔边上那翠绿色的流苏被暖乎乎的风一吹,左右悸动,象一只只充满**的小手来回招摇着,撩得人心底唐突个不停。
春天到了吧?是啊,就是到了,就连风也暖了呢。
两个人忙了一个晚上,快到中午才起床,陛下为了清和宫夫人误了一天早朝的事情人尽皆知。
我由两名侍儿搀扶着出了桂宫的寝殿,跪在地上恭送陛下上了他的金辇。
门外阳光刺眼,周围那又羡又妒的目光如麦芒刺身,我开始后悔为什么自己不早点起来,偏要在这么好的阳光下起身,这般招摇地告诉所有人昨天晚上我“争宠”成功了。
用袖子掩了火辣辣的脸颊低头上了自己的小辇回清和宫。
我让张蒿将辇上的纱幔放下,免得被人看到。可是这一路上,还是有不少人停下来对着辇行礼。
我兀自尴尬地掩了脸,却看到辇外的青雪和红樱的脸上都带着些许得意的笑容,腰杆似乎也比平时挺直了许多。
陛下已经很久不召幸妃子了,前番清和宫夫人刚被解了禁足就被接去承庆殿好几日,此番又在桂宫里大张旗鼓地专宠了一晚,还因此误了早朝,这是向所有人证明,哪怕清和宫夫人被禁了足,如今仍然是大王最为宠爱的夫人,清和宫里的人自然也要跟着扬眉吐气起来了。
回到宫里我躺了好几天,依然浑身酸痛,感觉象是被人暴打了一顿一样,想起他那个晚上的样子又是心悸,是天底下所有男人都是这个样子吗?还是就他特别凶悍,跟头狼一样没羞没够的,也不知道后宫那些娇娇弱弱的女子们是怎么受得了他的。
我吩咐宫里的人这几天别那么张扬,说话做事都低调一些,免得招人忌恨。可是清和宫外一群吃饱了撑得内分泌失调的贵妇们早就已经暗地里将此事吵得沸沸扬扬。
要知道陛下向来勤政,可从来没有为任何一个人误过早朝,更何况是误了那么久!清和宫里的这位还真真是个误国的妖孽啊!这般的妖孽到底是用了什么样的手段把陛下给弄得这么魂不守舍的,一个晚上给了她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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