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如此吗?”兰汐听了这话反倒眼神一冷。
“可惜我不是大王,我也没有那江山拿来换取美人,哈哈。”我笑着打了个哈哈。
“你若是大王的话,真的会用你的江山王位来换我?”兰汐话说到一半突然觉得失言,不觉掩了口。
我知道她的话有些范了忌讳,微微一笑假装没听见。
兰汐低头沉吟一会儿,又笑着问道“我听说大王与玉夫人早年便已相识了,如今对夫人更是宠爱得很,被这样的男子宠着爱着,夫人可是很幸福的吧?”
“啊,是啊。”我含糊一答“挺幸福的。”
张蒿从外面走进来:“启禀两位夫人,宫里晚宴快要开始了。两位夫人请上辇吧。”
我与兰汐相视一笑,手挽着手向门前的步辇走去。
我一直以为政治是这个世界上最麻烦的事儿。
但是阿政说了,还有比政治更麻烦的,那就是女人。
特别是两个又漂亮,又有权势的女人。
如果这两个女人刚好是一对婆媳,那可就更加麻烦了。
看着坐在殿上的华阳夫人和赵太后,我突然明白为什么先王异人死得那么早了。他要么是被这两个女人给吵吵死的,要么就是受足了夹板气被活活气死的。
好在阿政是个天生的政治家。上了朝堂玩得转男人,入了后宫就玩得转女人。眼看着这两个女人你来我往唇枪舌剑,总想着去压对方一头,他只是面带微笑淡然不语。由得她们两个你一言我一语地随便争斗,却只是一味地不参与,不表态。只与昌平君和昌文君说些家常闲话,又与长安君说了说军中的事务,席间谈笑风声,全然不被这两个女人扰到。
华阳太后向来是跋扈惯了的人,此时宗室之人甚众,全为自家势力。偏偏此时在赵太后面前自己这个当婆婆的却事事处处占不了上锋,不觉暗自窝气,扯来扯去,竟然将气撒在了长信侯嫪毐身上。只说是眼看着嫪毐面前那盘炙羊腿肥嫩多汁一定要让长信侯亲自给自己端过来尝一尝。
嫪毐本不愿意,可是碍于大王在场,犹豫了半晌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双手奉了那炙羊腿到华阳夫人案前,恭恭敬敬地跪下来说道:“华阳夫人请用。”
华阳夫人明明知道嫪毐在案前跪着,反倒眼望别处,假装看着阿政他们几个人说话,就象是没有看到嫪毐一般,由他捧着羊腿就这么傻跪着。
嫪毐跪了一会儿,看华阳夫人还不理他,不由得暗暗憋气,红着眼睛回头看了赵太后一眼。赵太后也是满脸不悦,可是又不好多说什么。只是低头用力握了握面前的酒杯。
嫪毐正想退下,那华阳夫人却似如梦初醒一般,回过头来说道:“啊哟,长信侯还跪在这里啊,适才哀家只顾着听大王与昌文君说话,却把你给忘了。”
嫪毐嘴里说着无妨无妨,脸色却还是绷不住有些发青。
“这羊腿看着真是不错,长信侯服侍哀家吃上几口。”华阳夫人又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