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我在看他,他回过头来看了一眼,茫然道:“怎么了?”
怎么了?你还敢问我怎么了?你说你这人的脸皮也实在是太厚了吧?
“陛下,我说您这样不合适吧?”我抱了肩膀看他,气得混身发抖。
“寡人怎么了?”他的眼神继续迷茫,被子下面的手好象动得更快了。
这实在是不能忍了!
“陛下您这是在干什么呢?”我咬了咬牙,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寡人又干什么了?”他的眼神依然迷茫。
“我们现在是躺在一个榻上,您这样做也实在是太欺负人了吧?”
我看着他继续装傻的样子实在是忍无可忍,伸出手一把掀了他的被子,张口就想骂……
他怔住了,满眼无辜地看着我:“赵宣玉,你想要干什么?”只见他左手握着一柄精美的勾云纹白玉琮,右手里握着一块兽皮正在上上下下地擦拭。
“……这个,我是说您……”我立马没话说了。
“什么?”他的眼神继续无辜。
“没事没事……”我赶快把他的被子重新盖好,又将被角给他往身子下面掖了掖“天气太冷,怕您冻着。”
“莫名其妙。”他白了我一眼,轻轻叹了一口气“郎中令之位由谁胜任……唉,算了算了,先不想了……哦,对了赵宣玉,你感觉寡人这块玉怎么样?”他把那枚玉琮从被窝里托出来放在我的眼前。
“嗯,挺好,挺好的。”我瞥了那玉琮一眼,心里总觉得它形状诡异,止不住地一阵阵泛恶心。
“嗯,有眼力,别人都说了,这块玉要是再继续盘磨下去,就会更好。”他满意地把那柄玉琮又重新放到被窝里立起来,继续上上下下地擦拭“对了,你刚才说什么?寡人怎么了?欺负你?”
“没有没有,臣妾什么也没有说,您早点睡吧。”我赶快躺下来用被子蒙了头。
他淡淡地哦了一声,把那柄玉琮放在怀里,也躺了下来,不一时,呼吸也沉重起来了。
余下的日子里,我天天爬树,渐觉身轻体健,骨骼轻盈。
阿政比我更忙,忙完了政务又迷上了蹴鞠,闲了还和郎官们赛马搏击,偶尔到后宫里来,也是在那几个新宠贵人的宫里转上几圈就走,并不过多留恋。雪伊想要找他也没有机会。
再过一段时间便是新年,宫中日渐忙碌起来。
听说赵姬也要从雍城过来,华阳夫人也要从她的栖凰阁赶到咸阳宫里住上一段时间,一起随陛下祈福。
栖凰阁是先王特地为华阳夫人所建,离咸阳宫不远,据说甚为高大华丽。有人说是因为先王孝心一片。也有人说是因为华阳夫人与赵太后不和,先王无奈才造了这栖凰阁讨好华阳夫人。
华阳夫人得了这座好宫殿赚足了面子,却失去了对后宫的管控权,但是先王说了,她以前住的宫殿还给她留着,随时可以回来住,尽管象是一句客套话,但是华阳夫人收了一座华丽的宫殿同时又赚足了面子,也就不好再怎么为难赵姬了。
夏太后还是身子不大好,我经常去看她,她说得最多的一句话还是:能撑得过今年便是万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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