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疼到麻木,我彻底忘了嘶喊,求饶的声音也越来越低。
他终于松开嘴,慢慢地把头抬起来,嘴角还在淌着血,牙齿也被染成了血红色,那张原本英俊的脸变得即狰狞又诡异,活象从地狱里蹿出来的恶鬼一般。
他冷冰冰地抹掉嘴角的血,鼻子里冷哼一声。
我看着他的脸,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别装死!”
他后面的话我一句也没有听到,生平第一次,我被人给活活吓晕过去……
一觉醒来,天已经大亮,我发现自己正躺在那张小榻上。身上盖着小被,我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还好,脑袋还在。
又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肩膀,衣服上的血迹已经干涸,凝成一块又一块**的褐红色。好在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了,这一块地方以前被咬伤过,愈合起来要慢得多。
我偷眼向大榻上望去,还好,他已经走了。我暗暗松了一口气,却发现自己的身子还是瘫得连动都动不了。
张蒿走了进来,手里奉着一碗参汤:“夫人,您醒了。”
“嗯。”我想去端参汤,却发现自己的手在不停地抖。
红樱走过来,扶着我的肩膀,把参汤喂到我的嘴里。
“大王他……”我喝下参汤,哆哆嗦嗦地问。
“大王他一大早就走了,他吩咐我们说……”张蒿放下端盘, 又从侍儿手里接过热巾帕递到我手里,看我哆哆嗦嗦地不接,就微笑着拉起我的手替我擦拭起来。
“他说什么?”我的声音又发颤了。
“大王说让我们好生服侍你。”
服侍我?他真的这么说吗?
“大王有没有说要杀了我?”
“怎么会呢?”张蒿笑了“大王说了,让您今天好好休息,晚些时侯,要是感觉身上好些了,就去夏太后那里看一看,这么多天没见你,夏太后她挺想你的。”
“就是这些吗?”我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对啊。”张蒿回答。
我回想起昨天晚上他那张象恶鬼一样凶狠的脸,还是感到阵阵心悸。
青雪和红樱看出我脸色不好,一个上午一直在我身边小心服侍着。到了中午,好歹我是能下地了。
我坐在饭桌前面哧溜哧溜地喝着汤,小鬼蹲在我对面看着我,“姐姐,你怎么会这么怕那个人啊。”
“嗯,就是怕,看见他就象看见那天晚上咱们遇到的那群狼一样。”我说。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不走了吗?”小鬼问。
“想走也要再找机会。”我看了她一眼“你这段时间乖一点啊,别惹事,别乱跑,没事就和红樱和青雪玩,咱们俩得小心惜命,明白吗?”
小鬼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嬴政交待过让我来看夏太后,我带了两份点心,领着青雪红樱和两个宫人就到了乾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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