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握了握被缚得发紫的手腕,叹倒“若不是今日这位小英雄聪明侠义,真不知道几时才得脱身。”
“你怎么知道饭菜里有毒?”我忍不住问。
“你看那妇人的脸色还能看不出来吗?满脸刻薄相,倒拿好吃的招待素不相识的人。肯定是有古怪,所以那碗饭我根本就没吃,那小子来摸我的玉的时侯,我便偷偷握了把小刀在手里,他来拖我,我刚好一刀就中了他的下腹。恶心那臭血溅了我一身,那妇人见我杀了他男人便吓得路也走不动了,我呸,就这样的胆子还敢来开黑店。”
看着赢政轻描淡写地说杀人的事儿,我只觉后背汗毛直竖,这孩子不会以前就杀过人吧。
那好汉听了这番话反倒是对赢政佩服得五体投地。
男人真是可怕的动物。
我去厨房找了些吃的打了个包放在驴车上。
赢政把那妇人关进屋里。把厨房引了火就来烧房子。
我有点不忍心,翁仲倒是笑了:“这妇人不良,你要不杀她,肯定还有更多的路人遇害。”
赢政点完了火吹着口哨坐上车。
我忍不住把身子往离他较远的地方挪了挪。
翁仲赶着车,过了两三个时辰便到了官道上。
“这个地方是魏国,再往前一点便是韩国了。公子,你们怎么走。”翁仲问。
“我们要到秦国去,走哪条路更近?”赢政答道。
“哦,要说近嘛,顺着这条大道一直往西南走是最近,可是,前面便是韩国的境地了,不知道是否会有所不便。”翁仲沉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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