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姬自觉失言不禁脸色一红,眼睛赶紧望向别处。
“哦,这么说,当时的情形你也不清楚喽,那外婆呢?外婆现在……”我不自觉地管薛姬的母亲叫外婆。
“哦,她已经不在了。”薛姬黯然说。
“哦。”我默然,看来赢政的身世真的要成为千古之密了。
“跟我说说他吧,我想知道多一些关于他的事。”
“他?哦……”薛姬用探询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她不会以为我是爱上赢政了吧“他是个很好的孩子,懂事,也聪明……”
忽然外面人声杂沓。
“怎么?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窗外有军士答道“路过一个贩马的商队。”
“商队?这么偏僻的地方?”我把脑袋探出马车。
大约有几十匹马象一串蚂蚱一样用绳子系着脖子从我们队伍旁边走过。“这样赶马的方式可真少见,”我说“以前我在宫里看到别人赶马就不用绳子拴。”
“哦,这些马是要往外地赶的,”薛姬凑过来和我一起往外看,“公主大概不知道吧,马走在陌生的路上必须系着脖子,以免它们吃路边的野草,有的野草是有毒的。”
想不到薛姬还懂赶马。
赶马人均匀地分布在马队里,这些人看上去那么相似,宽宽的肩膀,嘹亮的嗓子略带沙哑,头上的厚毡帽歪歪地斜下来挡着半边脑,风尘赴赴的宽大袍子下藏着一个酒葫芦,不时解下来喝上一大口,然后嘹亮地喊上一嗓子,照呼一下身边的马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