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政疑惑地打开那张图,认真地看了半天“风筝?”
“不全是,但是原理接近。我看了赵国的地图,西南面是山。我可以和廉将军商量,让送亲的队伍走这条路。我也问过小四,三天之后,就会刮起北风。运气好的话,你可以驾着这个奇怪的风筝从那座山上飞下来,降落在我们队伍的前面。这样,到时我们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你编在我们的队列里,但是如果运气不好的话,估计就……这么说吧,每年玩这个游戏摔死的人都不少。”
赢政低着头认真地看那张图。
“怎么样?想冒这个险吗?”我问。
赢政皱着眉继续看这张图。
“必须要告诉你,这件事情非常非常冒险,哪怕是最专业的人画出的最精确的图也未必万无一失。更何况,我还是纯业余的,仅仅是对空气动力学有最简单最皮毛的了解,你最好考虑好。其实如果你选择继续留在赵国也未必是什么坏事,我妹妹容儿,在宫外开了一家礼仪公司,生意非常非常不错,她一定会愿意帮你的。”
“这张图非常好。”赢政把图合起来揣在怀里“我回去就找工匠一起来看一下。”
“了不起,”我忍不住一竖大拇指,“不愧是赢政。”
“谢谢你。”赢政诚恳地说。
“赢政,听我一句话好吗?宽容和忘记仇恨有时不仅仅是一种美德,而是解除我们内心痛苦的钥匙,仇恨越大,人就走得越累。”我说。
赢政看着我,不动声色。
“算了,过几天是你的生日,这就算是给你的生日礼物吧。希望你能记住我的话。”我笑了。
“我记住了,你怎么知道过几天是我的生日?”
“因为过几天也是宣玉的生日。”我跨上马背,一溜烟地跑远。
或者历史,就在今天被我改写了。
“你断定赢政就是那个王子?”小四问。
“可以肯定。”
“这么肯定?”小四斜着眼睛看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